謝翎之止不住的笑,程澈,裝了這麼久,總算讓她抓到軟肋了吧,讓你裝。
聲音依舊裝得震驚又害怕:“你幹什麼?不是要去客房睡嗎?我們現在可沒什麼關係。”
程澈不理她拙劣的演技,扯起衣襬單手脫掉了上衣:“幹什麼?幹你啊。”
謝翎之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直接的詞,捏著的聲音頓時消失在喉間,看著眼前的緊實肌肉喉間滾動。
空曠了半年的身子,一接近彼此就如磁鐵兩極緊緊相吸,程澈微一俯身,兩人便緊緊貼在了一起,唇齒交纏,急切地想從身上汲取更多,急促的呼吸溢滿床榻。
雪白的浴巾被扯起飛落在地,程澈用力吻著她胸前,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釦上。
褲腰並沒有如預期被解開,反而緊得他一痛,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他抬頭去看始作俑者:“謀殺親夫?”
謝翎之嘴角掛著哼笑,審視的目光游移在他臉上:“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還是說——從來沒失憶?”
程澈鎮定自若,不見半點心虛,低頭啄吻著她最喜歡被親的幾處,幾下就親得她軟了手中力道,讓她又氣又惱。
這種對她身體的熟悉,對床事的熟練,不是失憶的人能做到的。可偏偏,她習慣了被他親吻,生不起反抗的力氣。
他又轉回來,吻上她的唇:“你想什麼樣,就什麼樣。”
那就是從來沒失憶!果然!
謝翎之氣炸了,抬起腳要去踹他,太熟悉她床上動作的程澈不用睜眼就拽住了她的腳腕,直接盤上腰,反而更方便他為所欲為了。
使不出手段的謝翎之只能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程澈吃痛,鬆開她舔了舔唇,嚐到了一股血腥味,眼神頓時一暗。
他這暗著臉舔血的模樣很有些攝人,與平時的陽光溫和全然不同,謝翎之心跳加快,升起一分害怕後悔:“你……是你騙我!”她提高了嗓門控訴。
程澈唇上滲血,笑了一聲,將自己的血全都喂進她口中:“你也嚐嚐這滋味。”
“唔——”
這一晚,床上“打架”真的像打架,打輸了的謝翎之哭得慘不忍睹,兩眼腫得像核桃,聲音也啞了,身上沒一塊能看的。程澈的眼睛也微微發腫,胸前後背都是紅道道。
一夜過去,睡醒了的兩人誰也沒動,看著照進來的陽光沉默。
程澈先有了反應,他一個打挺坐起了身。
謝翎之嚇得一激靈,立刻抓緊被子裹住自己。
“我又不會吃了你。”程澈扯了扯發痛的嘴唇,看她這樣無奈搖頭,索性把被子全丟給她,自己下床穿衣。
謝翎之“呀”了一聲,被他光溜溜毫不知恥的舉動驚得捂眼睛。
“昨晚用的時候怎麼不害羞。”程澈披上外套走到她床邊,彎腰拉下她的被子,“起來,讓我看看你身上傷了沒。”
這話一齣,謝翎之的委屈又湧上來,對著他手打腳踢,啞著聲音罵他:“混蛋,暴力犯!”
程澈任她打著,看到她眼淚不停掉,心裡又酸又痛:“是誰先拿別人刺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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