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就是哄人的,而且邏輯感人,說到最後隱隱帶上了威脅。
沈硯清氣得呼吸都變得不暢了,深覺和她對抗無用,又軟了語氣將她當孩子般溫聲勸說:“我不喜歡別人可以,但你也要聽話。我所做一些都是為了你好,誰不喜歡少年郎?你只是一時將感激與感情混淆,多與那些伴讀接觸,也許就會明白女子對男子的喜歡與你對我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姜明昭才不覺得,她只要沈硯清,要和他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要生下他們的子嗣,融合他們的骨血……其他的男人,她看一眼都不屑,更受不了被他們觸碰一下。
但是他好不容易軟了聲音哄她,不能不給他面子,她也貪戀這份溫柔,於是說:“你要為了我好,就與我在一起,我們一起治理江山。但是我知道,你又是不信,你不信我的感情,我也不願你生氣傷身……我會聽你的,多與伴讀相處。”
說了這麼多,總算讓她聽話了一點,沈硯清欣慰不已,狠狠鬆了一口氣:“那些青年很好,就當交個朋友也好。”
“我知道,我會好好和他們交朋友,不浪費你的苦心。”姜明昭難得乖巧地點頭。
“那你鬆開我。”沈硯清掙了掙手,讓她從自己身上下去。
姜明昭不動,目光從他臉上往下落,落到了他因為揹著手而扯開一片衣領的胸口。
“我答應了你,可心裡憋悶得緊,說不出的酸楚難過……”她抬眼,沈硯清意識到不好,來不及使出力氣,胸口猛地一痛。
姜明昭拉開他的衣領,埋頭在他胸前用力咬了一口,細碎的血珠子冒出來,她鬆開牙齒看了一眼,探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舔掉,舔完,看著深得發紅的牙印,又印上一吻。
“唔——”沈硯清倒吸了一大口氣,氣血上湧。
姜明昭看著他情動的樣子,終於胸口舒暢了,俯下身重新吻上他的唇。
“不許推我,不然我明日讓所有伴讀都滾出宮去。”
沈硯清依舊掙脫了她的手推上她肩膀:“你以為這能威脅我?”
“不能,那我也要親。”姜明昭拉下肩膀上的手按在太師椅兩邊,抬起一條腿壓身親過去。
寬大的太師椅上,青色粉色的衣袍纏成一團,清冷出塵的沈相此刻衣襟半散,雙手被捆,被動承受著女帝越來越熟練的親吻。
許久之後,沈硯清撇開頭讓身上的人下去:“兩個月內,我要看到你選出的皇后。”
姜明昭依依不捨地咬上他耳根:“那你明日回來上朝,我在明德堂等你。”
請不請假結果都一樣,還請什麼假,沈硯清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姜明昭高興了,終於鬆開他下了地,看到他狼狽的模樣以及胸口明顯的牙印,又愧疚起來,忙上前攙扶:“我下次一定溫柔些,你的手沒事吧。”
說著,抓起他的手擼起袖子想看看有沒有被椅背磕青了。
沈硯清黑著臉揮開手:“滾回宮去。”
“哦……那我拿來的摺子……你記得看看……”姜明昭不敢再逼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沈硯清確定人走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捂著臉栽到了榻上。
這都什麼事……
氣悶無語了一夜,沈硯清頂著黑眼圈回到了朝堂。本以為今日的姜明昭又會胡攪蠻纏,正頭疼不知道如何勸說,出乎意料的,竟然什麼都沒發生,姜明昭似乎知道自己做過分了,他回來後,她變得十分乖巧正常。
今日上朝主要討論之前懸而未決的洪災之事,嚴肅討論了一整個朝會,臨近午時才把事情解決。姜明昭很認真,對沈硯清也沒有昨晚的孟浪。
下了朝,沈硯清準備用膳,問起皇帝行蹤,宮人說兩個伴讀已經進宮了,皇上今日與他們一起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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