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聽著似乎挺好的,但既然相處這麼好,昨晚上卻還來找他……
想到昨夜那些情景,他忍不住撫上唇角又立刻收回手:“繼續盯著。”
第590章 權臣男配:明德堂,午後的陽光斜照進來,殿內一片寧靜。殿內只有一人,頭……
明德堂,午後的陽光斜照進來,殿內一片寧靜。
殿內只有一人,頭戴籠冠,脫去了朝服,寬袍長衫外罩了一件半袖上衣,面容沉靜,翻閱著一本本摺子,時而疾筆時而緩書,脫俗的氣質伴著桌案邊的新荷插瓶,似畫兒一般。
易行芳捧著一疊新收到的公文進來,看到這個畫面,腳步緩了緩,心中也忍不住生出那個念頭: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想完,又想起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突然想,會不會,他本就高潔,是流言有誤呢?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讓她嚇了一跳,不過幾日而已,她竟然被他外表迷惑了?是黑是白,是人是鬼,等她慢慢調查,總會露出馬腳。
沈硯清看到又有一疊公文送進來,頭疼地用筆端點了點腦門,嘆了一口氣:“早知不告假了。”
易行芳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為了公務苦惱,就像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為功課而苦惱,這模樣實在是太反差,讓人忍不住想笑。
她有心接近沈硯清,又確實想笑,便笑了一下,主動上前替他整理文書摺子:“原來大人也有苦惱的時候,要不……下官幫大人先閱覽一遍,挑出緊急重要的遞給您?”
沈硯清看她一眼,易行芳想接近權力核心,所以抓住一切能觸碰朝政大事的機會,如果不知道她底細,他肯定會拒絕,不過剛上任的小小女官,還沒資格看見那麼多機密。但是他現在什麼都知道,所以反而要給她機會。
“你能行?”他看不出態度地問了一句。
易行芳知道這時候不能託大,但也不能一味退讓,於是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至少普通的請安摺子能篩選掉,關鍵的軍政大事下官也略懂一二。”
沈硯清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指了指桌案的側邊:“試試吧。”
堆滿案牘的長桌被清理出一塊空位,易行芳將那疊公文搬了上去,站在他身邊開始一一檢視,看完一份寫出一份簡略的摘要,將條子夾在其中,按輕重緩急分類擺放。
沈硯清餘光瞟見,暗暗點頭,雖然他有心放水,但這易行芳的做事條理確實不錯。
看著看著,易行芳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拿著一份奏摺看了許久不曾放下。她不著痕跡地看向身側正專心辦公的人,剋制住顫抖的手,抽出一張條子,寫下摘要……
將這一本放在了最要緊那一摞的最上方。
沈硯清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接過她整理的那一份,翻開第一本便看到了上面的條子。
他抬眼看向身側的易行芳,此時她正專心為他研墨,似乎心神如常。
南邊水患不斷,多年前修建的丁堰壩本該擋住大半洪流,這幾年卻因為氣候變化水道改變而失去了功效,丁堰壩所在的鴻縣官員上奏朝廷,希望工部再派人整修堰壩,調整水利,讓下游減少洪災侵害,再復魚米之鄉。
可是工部卻派不出人,因為當年主持修建丁堰壩的官員名叫李丁,是水利方面的天才,十幾年前先皇后刺殺哀帝案,先皇后的孃家滿門抄斬,牽連親族朋黨近十家,其中一家便是李丁所在的李氏一族,丁堰壩還沒完工,李丁便被罷官流放,去了苦寒之地。
現在丁堰壩出現問題,沒人能接手,也沒人願意接手,既是沒有自信超越李丁,也是怕做得好無功做不好有過。
所以工部寫了這個奏摺,把事情告知沈相與陛下。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后也是皇帝的親母,當年哀帝很多荒唐案子都翻案了,是不是李家也能赦免呢?把李丁叫回來,讓他處理自己留下的爛攤子,皆大歡喜。
工部的心思、易行芳的小動作,沈硯清全都看在眼裡,不過這都無傷大雅,因為最重要的是他確實想要幫楊家翻案。
楊皇后待字閨中高門貴女,歡歡喜喜嫁入皇家以為從此相夫教子母儀天下,結果被哀帝表面的“專情”騙了感情,生下女兒才發現自己做了同妻。忍著屈辱獨自養育女兒三年,又被朝堂和逐漸昏庸的皇帝逼到了絕處。
沈硯清倒是挺佩服楊皇后的,有仇就報,哀帝騙人感情騙人子宮,做了斷袖還要做昏君,楊皇后一劍捅了他,確實痛快。只是可憐事後被清算的楊家一系。
。芳行易問然突,字文的面上點點,上桌在攤摺奏將清硯沈”?看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