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傷口刺痛,塞西莉亞感到一絲茫然。
事件的發展過於出乎意料,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動作和表情來回應。
除了一開始的莽撞,後來的他不愧於外科醫生的稱號,不會令人感到絲毫的不適與排斥。
他在痴纏,目的是為了得到回應。
塞西莉亞苦惱。
雖然並沒有比他大上多少歲,但好歹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直接弄死……太殘忍了。
他掌心的溫度燙到嚇人,後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被手掌覆蓋的地方,被他分泌的汗液浸透,溼漉漉的。
本能促使他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塞西莉亞精緻的眉眼浮現煩躁,嘴唇被鬆開的瞬間,她又打了他一巴掌。
跟上一巴掌重疊。
吊椅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動作幅度稍微大些,就晃得厲害,拆封的啤酒早在剛才就灑在了兩人身上,打溼了衣服布料,粘在皮膚上。
羅看著近在咫尺的夢魘,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塊臉頰。
不算疼,有點脹。
“還要打嗎?”他將另外一側完好的臉遞過去:“如果是兩個巴掌換一個吻,那麼先來十個。”
塞西莉亞:“……”
她抿著紅腫的唇,儘量心平氣和道:“我希望你先和我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關於你的病症,如果吃藥沒用的話,我建議你對自己實行藥物閹割。”
她真的好累。
他回來後,她一天說話的總量超過往常的一個星期。
果然,不能隨意的和人生活在一起。
養條狗都會產生感情,更何況是人。
如果他是個陌生人,這種情況反而會更好處理。
羅沒有聽她的話:“……你沒有那麼的排斥我,跟我試試吧?”他試圖理清邏輯:“柯拉松先生走了,我會為他報仇。”
“你是成年女性,本來就有這方面的需求,你也是醫生,你知道如果不進行正確處理,對身體沒有好處,假如有一天你需要,我希望你考慮我,你要看看嗎?我會讓你滿意的。”
塞西莉亞看著他開解皮帶的動作感到一陣無語。
揉著太陽穴,頭疼道:“夠了!”她不擅長用死去的人作為言語工具,例如她的父母,在死於海難的那一刻,她就不會主動提起他們。
羅西南迪更不會是意外。
對於不能殺,但能打的人……
可……打人怎麼不算是一種消耗精力的運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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