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滿有些羞,用上兩人獨處時才會喚的稱呼小聲道:“華哥才厲害呢,有你在身邊,我才有那樣的膽氣的。”
陳華心頭一蕩,看著她,突然覺得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她悶頭幹活,不愛說話,家裡大事都是娘拿主意。現在娘不在,她也能頂起來了。
兩人說著話,挑起擔子往自家攤位走。
走近後發覺陳杰和陳英臉色似乎不大好,陳杰一見他們,趕緊使眼色。
陳華這才發現自家攤位的小桌上坐著個眼熟的人,正是那醉仙?的孫採買。
孫採買面前的桌上擺著兩個空碟碗,想來是吃過了,他坐在那兒,臉色不太好。
看見陳華回來,他立刻站起來,拍了拍衣裳:“陳老闆,想好了沒有?方子賣不賣?”
陳華把車停好,擦了擦手:“方子不賣。”
孫掌櫃的臉沉了。
陳華又說:“望月?已經跟我們簽了契,每天供皮蛋。只供他們一家。”他沒說紅油調料的事。
孫掌櫃盯著陳華看了好一會兒,冷笑了一聲:“望月??你以為攀上望月?就高枕無憂了?”
陳華沒接話。
孫掌櫃咬牙道:“你們等著瞧!”轉身走了。
晚上,一家人看著陳華拿出來的那張契書,都很高興。
陳杰高興道:“哥,你太厲害了!這回不光皮蛋賣出去了,調料也賣出去了!”
陳英高興中還有點擔心:“那個孫掌櫃走的時候放了狠話,不會來找麻煩吧?”
陳華說:“不知道。這幾天大家都小心些,收攤早點,路上別耽擱。”
一家人商量了一陣,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先小心著。
接下來的幾天,陳華和鄭小滿照常出攤,收攤比平時早些。陳杰和陳英則換了路線,不走醉仙?那條街了。
等了幾天,什麼事都沒發生。沒有地痞流氓來搗亂,也沒人來找茬。攤子照常開,啥事沒有。
陳杰說:“是不是那個孫掌櫃就是嘴上厲害?”
陳英說:“不一定。也許人家在憋著大呢。”
陳華搖搖頭:“要動手早動手了。他不動手,說明他不想動,或者沒法動。”
鄭小滿想了想,說:“許是忌憚著望月?。兩家本來就是對著幹的,咱現在給望月?供貨,醉仙?要是動了咱,望月?那邊肯定不依。”
陳華點了點頭:“有道理。”
又過了兩天,王蓮花回來了。
聽說這事後她笑了,直誇陳華和鄭小滿幹得好。
將兩人誇得彎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