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茹扶著牆往裡走，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在上次遇到那個人的位置停下來，左右看了看。
沒人。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也許那個人只是路過這裡一次，也許根本不是學院裡的人。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牆角的陰影裡忽然動了一下。
“在找我？”
聲音很低，帶著點沙啞，像是嗓子受過傷。
柳婉茹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她按住胸口，看見那個黑斗篷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和上次一模一樣，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只露出一個下巴。
“你、你一首在那兒？”柳婉茹的聲音有點抖。
“剛來。”那人說，“你又想要什麼？”
開門見山。柳婉茹反而鬆了口氣，不用繞彎子了。
“上次那種藥液，還有嗎？”
“沒了。”那人說得很快，“那種東西不能多用。”
柳婉茹攥了攥拳頭。“那有沒有別的？我想要一種能讓人在實踐課上出醜的藥。不是增強魔力那種，是反過來的。讓魔力失控，炸膛，在所有人面前出洋相。”
她說完這些，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巷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不知哪裡傳來的蟲鳴。
“你恨的人，是靈汐玥的？”
柳婉茹沒有否認。
“我可以給你。你得按我說的做。”
他從斗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和上次那個一模一樣。開啟之後，露出一個拇指大的瓷瓶，瓶身泛著極淡的暗綠色熒光。
“下堂實踐課前，把這個滴進她的魔法材料裡。晶粉最好，和水系材料混合的時候會觸發反應。到時候她的魔力倒灌，炸她一臉。”
柳婉茹接過瓷瓶，手指微微發抖。
“這藥查不出來嗎？”
“查不出來。”那人的語氣很確定，“藥液接觸晶粉就被吸收了，不留痕跡。爆炸之後所有的殘餘都和正常反應失敗的殘留物一樣，誰來了都分不清。”
柳婉茹握著瓷瓶，心跳得更快了。
對方知道她在做什麼，知道她想對付誰，甚至知道靈汐玥用的什麼材料，這些細節她都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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