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在訓練場上堵了靈汐玥兩次，兩次都被當空氣。
這件事在學院裡傳得很快。
不到三天，連圖書館管理員都知道高階部那個鼻孔朝天的火系天才，被一個新生當眾晾了兩次，連個正眼都沒撈著。
食堂裡、走廊上、訓練場邊，到處都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張昊臉都青了。”
“何止臉青，他走的時候差點把訓練場的石柱踹斷。”
“踹斷了嗎？”
“沒有，他那火系魔力一激動就失控，石柱沒斷，他自己的靴子燒了個洞。”
說這話的是林薇薇。她正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盤紅燒肉，對面坐著靈汐玥。
趙宇坐在薇薇旁邊，默默把自己盤裡的排骨往她碗裡夾。
凌夜坐在靈汐玥旁邊，手裡端著湯碗，耳朵卻一首豎著。
“你倒是訊息靈通。”靈汐玥夾了塊肉放進嘴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當然，我可是學院八卦情報站站長。”
林薇薇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即又皺起眉頭。
“不過汐玥，張昊那人睚眥必報，你兩次都沒給他臺階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怎樣。”靈汐玥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他還能把我吃了？”
“他當然吃不了你，他背後可是張家的勢力。我聽說他父親在帝國軍部說得上話，連學院裡幾個導師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萬一他動用家族關係給你使絆子——”
“他最好別。”凌夜忽然開口。
語氣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調調，像是在說今天的湯有點鹹。
他手裡的湯碗己經放下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不快不慢。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個節奏意味著他己經在認真想某件事了。
林薇薇也聽出來了。
她看看凌夜，又看看靈汐玥，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端起自己的湯碗假裝喝湯，把臉埋了進去。
吃完飯之後，趙宇照例去訓練場加練，林薇薇說要去圖書館查水系魔法的資料，先跑了。
食堂門口就剩下凌夜和靈汐玥兩個人。
凌夜走在她左邊，步子不快不慢，和她並排。
“張昊在挑釁你，”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色，“你不生氣？”
“狗咬你一口，你咬回去嗎？”靈汐玥腳步沒停，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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