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替她擋刀，她大概不需要。是為了讓那些想動她的人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你說得對，”他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遠處訓練場方向，“我不會讓他有動手的機會。”
靈汐玥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又彎了一點點。
“走吧，薇薇還在圖書館等我們。她說要查水系魔法的資料，一個人搞不定。”
“她每次都說搞不定，每次你去了之後她就搞定了。”
“那是因為她聰明。”
“那是你教得好。”
兩人沿著石板路往圖書館方向走。
經過訓練場的時候，正好看到趙宇在對著那面被他撞了大半年的土牆練習防禦衝擊。
牆面上的裂紋己經密得像蛛網了，最深的那道從中間一首裂到牆根。
趙宇大概又在試新的發力角度，每一下撞擊都比之前更沉更穩。
訓練場另一頭，一個人影靠在石柱上。
深紅色的法袍，領口敞著兩顆釦子，脖子上掛著的火系魔核項鍊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張昊。
他抱臂站在石柱旁邊，目光越過訓練場的沙地，落在正往圖書館方向走的那兩個人身上。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凌夜經過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在空氣裡碰了一下。
凌夜沒有停下腳步，甚至連走路的節奏都沒變。
只是在收回目光之前，極其輕微地偏了一下頭。
那個動作太細微了，細微到站在訓練場另一頭的趙宇根本沒注意到。張昊注意到了。
他從凌夜的眼神里，讀到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資訊：別再招惹靈汐玥。
張昊的手指在袖口邊緣停了一下。很短的停頓，站在他旁邊的跟班都沒有察覺。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間，他下意識想往後退，硬生生忍住了。
凌夜己經收回目光，繼續和靈汐玥並排往前走，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你剛才跟他對視了。”靈汐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還是那種彙報藥材庫存的語氣。
“誰？”
“張昊。”
“哦。沒注意。”
“沒注意？你明明放慢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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