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玥。”
“嗯。”
“你為什麼願意陪我？”
靈汐玥想了想。“因為你是凌夜。”
凌夜愣了一下。
“就因為我是凌夜？”
“嗯。”
凌夜看著她，看了好幾秒，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欠揍的笑，是那種“你說得對”的笑。
“你這個人，”他搖了搖頭，“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也是。”
兩人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薇薇從裡面衝出來，手裡拿著法杖，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汐玥！你上午怎麼沒來上課？我還以為你生病了！”
她看到凌夜，又愣了一下，“凌夜學長，你也沒來？你們倆……”
“有事。”靈汐玥說。
薇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哦，有事。”她把“有事”兩個字拖得很長。
“別亂想。”凌夜說。
“我沒亂想啊。”薇薇笑眯眯的，“我就是覺得你們倆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們之間好像多了點什麼。”她歪著頭想了想。
“默契？不對，你們本來就很默契。是那種，怎麼說呢，就是好像分享了什麼秘密。”
凌夜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蜷了一下。
靈汐玥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你想多了。”
“也許吧。”薇薇也不追問，“對了，趙宇在訓練場等你們。他說要測試新防禦陣，需要你們幫忙。”
“現在就去。”靈汐玥說。
三人往訓練場方向走去。薇薇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上午的課。凌夜和靈汐玥走在後面，並排，步子不快不慢。
“她看出來了。”凌夜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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