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食堂。薇薇己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看到他們進來使勁揮手。
“汐玥！這邊！”
靈汐玥走過去坐下來。薇薇看了看她的表情，又看了看他。
“成了？”薇薇問。
“成了。”
薇薇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真的？！成了？！”
“你小點聲。”靈汐玥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
“我激動嘛！”薇薇壓低聲音，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七品啊汐玥！你煉出七品丹藥了！”
“嗯。”
薇薇看著靈汐玥那張安安靜靜的臉，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每次都是這樣。煉出七品丹藥都不帶笑的。”
靈汐玥嘴角彎了一下。薇薇看到了，沒拆穿。
他在對面坐下來，把那碟還沒動過的糖醋排骨往靈汐玥那邊推了推。
“你剛才說，想著怎麼安慰我？”靈汐玥夾了一塊排骨，偏過頭看著他。
他的手指在筷子上停了一下。
“嗯。”
“打算說什麼？”
他想了想。“失敗了沒關係。”
“還有呢？”
“下次會好的。”
“還有呢？”
“你己經很厲害了。”
靈汐玥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這些話，是從哪學的？”
他被問住了。他總不能說是在宿舍裡對著鏡子練的。
昨天他在房間裡坐了很久，把這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念了好幾遍，唸到自己都覺得彆扭。
“自己想出來的。”他說。
薇薇在旁邊聽著，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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