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玥己經有三天沒去採石場了。
不是她不想去。是墨老說了，以後不用每天都來。
她想著老頭大概想清淨幾天，就沒去打擾。
今天下午沒課，她在煉藥室待了一會兒，煉了一爐回元丹，品質還行。
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忽然想去採石場看看。
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好幾天沒見那老頭了，有點想。
她到採石場的時候，墨老坐在那塊礦石堆上。
茶壺放在小火爐上，壺嘴冒著熱氣，和平時一樣。
他手裡沒拿藥材，也沒拿茶杯，就那麼坐著，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靈汐玥在他對面坐下來。
“師父，您今天沒煉藥？”
“不煉。”墨老沒看她，“在想事情。”
靈汐玥沒追問。她把自己的布袋放在腳邊，等著。
墨老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丫頭，你知道我為什麼隱世這麼多年嗎？”
靈汐玥愣了一下。
墨老從來沒跟她說過這些。她只知道這老頭在帝國煉藥界的地位很高，脾氣很怪，收徒很嚴。
至於他為什麼躲在這荒郊野外的採石場裡，她沒想過。
“不知道。”她說。
墨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己經涼了，他也沒在意。
“我年輕的時候，煉藥天賦在同輩裡算頂尖。那時候心高氣傲，覺得自己什麼都能煉，什麼都能成。到處跑，到處找藥材，到處試丹方。”
他頓了頓，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後來惹了不該惹的人。”
靈汐玥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時候帝國有個大貴族，姓周。他們家的小兒子得了怪病，請了很多煉藥師都治不好。我當時年輕氣盛，覺得這病能治，就接了。”
“沒治好？”
“治好了。”墨老把茶杯放下。
“但用的藥材太珍貴，那家人覺得我藏了私，不肯把完整的丹方交出來。他們逼我交出丹方，我不給。他們就派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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