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玥把月紋草小心地包好，塞進袖子裡。
“師父，您不擔心我輸？”
墨老看了她一眼。“你會輸嗎？”
“不會。”
“那就行了。”
靈汐玥看著他，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今天早上凌夜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她站起來，行了個禮。“師父，那我先回去了。下午還要準備藥材。”
“等等。”墨老叫住她。
她停下來。
“張昊的水平不如你。”墨老的聲音放輕了幾分。
“不要大意。那小子能想到公開挑戰，說明他背後有人指點。
“他選的又是回靈丹，一品丹藥，最基礎的。”
“這種丹藥，拼的不是技術，是穩定。誰失誤少，誰就能贏。”
靈汐玥點了點頭。“我知道。”
“還有，他昨晚在煉藥室練到很晚。”
“我讓人去看了一眼，他煉的回靈丹品質己經穩定在中等偏上了，有幾顆甚至摸到了上等的邊。”
靈汐玥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蜷了一下。
“今天下午，你不能只想著‘贏他’。你得拿出真本事。”
“師父放心，”她看著墨老的眼睛，“我不會給您丟臉。”
墨老看著她，看了好幾秒。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光。
不是期待，不是信任，是那種“你己經長大了、該自己飛了”的瞭然。
“我相信你。”他說。
這西個字說得很輕，在採石場的風裡幾乎聽不太清。靈汐玥聽到了。
她行了個禮，轉身往採石場外走去。
走了幾步，墨老又在後面叫住她。
“丫頭。”
她停下來，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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