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黎文然平視前方，側臉稜角分明，雖然是親兄弟，單看臉，他和黎文琛完全不像。“我投資的商場下個月開業，高層想用藝人做形象大使，但你跟那些人比完全不差。”
曾婕儀大概猜到了，“條件是什麼？”
“說條件之前，我得先提醒你，模特是吃青春飯的，想賺錢，只能靠人捧。”他語調閒散，“黎文琛做不到的，我能做到，顧威昊給不了你的，我能給。”
黎文然轉頭，“當我的情人，你喜歡的，我都給你。”
車內一時靜似真空。
黎文然盡情欣賞曾婕儀的震驚、不安，他知道此刻的曾婕儀處在掙扎之中，欣賞別人的矛盾是他樂趣所在，同時，他斷定沒人能拒絕名利的誘惑。然而曾婕儀只盯了他兩秒就去低頭翻包，接著哢一聲，車窗玻璃呈蛛網妝裂開。
“你——”黎文然瞠目結舌。
曾婕儀往外一推，玻璃碴子掉一地，她當著黎文然的面生生鑽了出去。熟悉的轎車從入口開進來，沒到車位就熄火，黎文琛望著一地碎片，“你怎麼在這裡？有沒有受傷？”
曾婕儀不置可否，“我要走了，謝謝阿姨的招待。”
黃希潼一早就去機場，現在人都到香港了，黎文琛正要追問是什麼意思，曾婕儀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黎文然慢吞吞下車，哂笑著來到弟弟面前，“你眼光很好。”
“什麼？”
黎文然朝曾婕儀離開的方向掃了一眼，“她很有意思。”
黎文琛後知後覺，“你剛才對她做什麼了！”
“呦，別激動。”黎文然後退兩步，“我什麼都沒做，你看，她把車窗都打碎了，換整片玻璃要不少錢。”
“你認真一點！”
黎文然表情化作一塊冰，“你是不是忘了在跟誰說話了？黎文琛，你沒資格對我發號施令。”他朝電梯走去，黎文琛在他身後警告：“我不會讓你靠近曾婕儀！”
“如果我偏要呢？”
黎文琛靜默兩秒，“你會後悔。”
黎文然輕蔑地提了提嘴角，乘電梯回到一樓，方瑋瑜恰好回家，一見他就粘過來，“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黎文然性質缺缺，“誰？”
“曾婕儀啊！她真是，”方瑋瑜嗤笑，“誰家的門都敢往裡進。”
黎文然“哦”了一聲就要上樓，方瑋瑜纏著他，問什麼時候買車。
“什麼車？”
“你說過訂婚之後送車給我，現在都沒買。”
黎文然從口袋摸出鑰匙，“這輛歐陸，你不是喜歡嗎？”
方瑋瑜難以置信。“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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