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太行，那天我們也是碰巧遇到，平時很難見面。”
“原來是這樣，那她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曾婕儀點點頭，把話題轉移到黎佳禾的學生時代。
素素抿了口咖啡泡沫，“其實嘉洋轉學的時候，班裡傳言很多，有說她失憶的，還有說她得絕症的，我當時特別害怕，但怎麼都聯絡不上。後來高中的時候，有人說她親生父母在英國，把她接回倫敦了。”
倫敦？
“她之後就一直住在倫敦？”
素素冥思苦想，“我收到過從肯辛頓寄來的禮物，是她送的，但她一直沒把手機號告訴我，高中畢業之後就徹底失去聯絡了。”
“她的社交媒體賬號呢？”
“她不用那些，她對別人的生活沒興趣。”
“你剛剛說她身體不好？”
“但凡跟運動有關的社團，她從來不參加，學分不夠就用做社群公益抵。”素素逐漸扯遠了，“當時全年級就我們兩個亞洲人，還碰巧都是中國人。我是受不了國內寄宿模式才轉出去的，你也看到了，我長這麼胖，又不好看，在哪兒都不受歡迎，但是嘉洋——”
曾婕儀忍不住打斷她，“你很好，不要因為別人的偏見貶低自己。”
“果然，嘉洋的朋友都是好人！她當初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不要因為別人的偏見貶低自己。”
是嗎？黎佳禾也會說這種話嗎？
素素手機響起，她快速接完電話後跟曾婕儀道謝，然後去跟朋友碰面了。
走出咖啡廳，身後小孩放了個禮炮，啪一聲，飄飄灑灑的綵帶從頭頂飄下來，曾婕儀仰頭望，恍然想起黎佳禾為她下起的那場雪。
黎佳禾，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她。
曾婕儀的車子開出商場，方瑋瑜打來電話說有禮物，讓她去酒店拿。曾婕儀正想婉拒，一抬頭，看見不遠處就是方瑋瑜所在的酒店。
套房這層的走廊依然很靜，曾婕儀剛到門口，房門就開了。幾天沒見，方瑋瑜像變了個人，雙眼恢覆神采，臉上也有了光。
“你去美容院了？”
“除了去開藥，還有找你那次，我沒出過這裡。”
曾婕儀直入主題，問她要給什麼東西，方瑋瑜拉她進臥室，大手一揮說：“全是你的！”衣櫥大開，禮服掛成排，她之前借走穿的裙子掛在最角落不顯眼的地方。
“全給你！帶走吧！”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
“開心嗎？一半以上都是高定哎！”
“為什麼？”
“文然說了，會給我買最新的。”
“你跟黎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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