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死人,說明此二人都不得埋入雲山,會壞了氣運,必須將屍骨挖出,埋入山外。
鄭昂二人可不想兒子死後都不得安生,所以一切計劃都不在今日。
雖說現在是白天,山中卻依舊陰森。
上山一道,路旁滿樹,葉子遮住陽光。若是晚上,沒有照明,幾乎看不見一切。
草草說是失足,倒也沒問題。
二人平覆情緒,繼續上山。
來到山頂,陶芷跪倒在墓碑旁,哭得死去活來。
“兒子,你會回來的吧。”鄭昂強忍著悲傷,沒有落淚,聲音卻難掩顫抖。
他抬手擦拭石碑,像是要讓其一塵不染。
陶芷已然哭得說不出話,聲音也像是啞了一般,卡在喉嚨裡,擠出尖銳聲響。
而此時,張松也在山中,卻不在山頂。他在山腰時也未與鄭家二老碰面。
他走到鄭好死亡的現場,仔細勘察附近草叢,灌木,腳印(沒有發現),甚至拿起石頭看了半天,最終也沒得出什麼結論。
畢竟他來此地時,已經是鄭好死亡的第三天了。
村子裡死去的人,都要先放在家中一天一夜,才可“上山”。
而且當時勘查現場的沒有警察, 只有治保的人。他們不知道保護現場,再加上幾天陰雨連綿,這第一現場已是沒有任何線索或是犯罪痕跡了。
他翻看許久,眼神忽然一滯。他凝視著石頭下,一小塊撕碎的布——那明顯是人身上衣服的一角!
“果然,”他抓著那塊布起身,“治保的人在包庇。”
他看向身後的雲溝村方向。
“雲溝村呀雲溝村,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呢?”
***
快到正午,康洛曦等待了許久,也未見公婆回來。想必,他們對著墓碑聊了很久吧。
於是她決定泡一桶泡麵,填飽肚子——這是非常奢侈的,因為一般她的食物就是一點饅頭或是幾乎沒有米的稀粥。
這也是她如此瘦弱的原因。
水開了,倒入泡麵。她的眼裡似乎重又閃爍起光芒。這時,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康洛曦起身,透過貓眼,看向外面。
只見,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門外的身影,此時正霸佔她的視線。
張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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