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替命（2）】
張承宇的話像是一記重錘，將康洛曦砸得發懵。她忽然感覺天旋地轉，即將倒下去時，被張承宇一把拽了回來。
她撲到他的懷中，因為慣性，又不只是慣性。
恐懼，讓她的臉色發白。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試探著問。
張承宇緊緊地抱住她，像是抱住最後一根稻草。“嗯。”
下一刻，康洛曦似乎回過神來，倉促著掙扎，一把推開了張承宇。
“不行！在鄭家我們不能這樣。”她搖著頭，“不不，你也不應該來。要是，要是......”
張承宇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再一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他感覺到懷裡的康洛曦全身都彷彿沒有力氣般軟了下來。
“你，不會告訴警察的，對吧？”張承宇問道。
康洛曦將頭埋入他的懷中，點點頭，用腦袋撞著他的胸脯。
他笑了，眼裡只有從容，並無任何不安和恐懼。
他一直記得，自己拿刀進入臥室那一晚，前妻的身體是怎樣被切碎的，也清楚地記得自己將她們母女倆埋在了哪裡。
耳邊彷彿有鈴鐺聲音響起，像是女兒最喜歡的晴天娃娃。
他知道，他不能陷入回憶。當務之急，是確保康洛曦站在自己這邊。
“但是你說過，你會帶我離開的。”
懷裡的康洛曦像是一個小女孩，渾身顫抖著，聲音小得可憐。
張承宇緊緊抱著她。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康洛曦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她坐回沙發上，想讓張承宇說出那天的事情。
張承宇清清嗓子，左右看看，四下無其他人，開口說：
“那是一個夜晚......”
***
治保。
張松將那塊碎布放入證物袋，塞入衣服口袋。他在門前躊躇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調查一下這裡。
他走進去，環顧四周，才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多少人上班。
兩個員工坐在電腦前，一人抱著一個電腦在打遊戲。其餘工位空著。
要知道，在張松來之前，這裡維持治安的只有治保。可治保卻幾乎沒有人，這無比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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