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槍在灌木叢裡噴出火舌，幾顆手雷炸的葡軍們抱頭鼠竄。
一名上尉帶著十幾個士兵躲到岩石後面，剛探出腦袋準備還擊，一枚火箭彈呼嘯而至，巨巖連同後面的敵人都被炸上了天。
連長趴在水溝裡嘶吼，命令兩翼組織反攻。
回應他的是迫擊炮的一輪速射，炮彈把可能藏身的每個射擊位、每叢灌木挨個犁了一遍。
有士兵舉槍朝山坡上開火，槍聲很快被重機槍蓋了下去，人和槍一起碎在原地。
撤退方向的槍聲比正面還猛。
封路的死士從背後包圍過來，把整座山谷全部鎖死，中間的隊伍被炮彈和彈雨分成幾段，根本組織不起任何反擊。
整場戰鬥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窄谷里屍橫遍野，連溪水都變了顏色。
能喘氣的葡軍還有幾百個，全被死士從屍堆裡拖了出來。
他們跪在谷底的血水裡，武器都踢到了幾步之外。
審訊就在谷口進行。
白人們跪成一排，軍官和士兵逐一登記。
死士們又抓了上千個黑人，押上來的時候他們一路高喊：“我們是忠誠民兵，我們是幫政府做事的。”
沈默看著他們的樣子，忍不住首翻白眼。
“漢奸啊？不對，非奸啊？一個不留。”
到了第二天傍晚，死士部隊押著白人俘虜，走進了米科洛所在的村子。
他們被反綁著雙手串成長長的一列，最低的軍銜是列兵，最高的是一名少校。
村裡人從屋裡湧了出來，他們站在路邊看著這支垂頭喪氣的殖民軍隊，沒有一個人出聲，可腰桿都挺了起來。
米科洛迎上來的時候，腳步都是抖的。
死士把一份俘虜名單遞到他的手上：“諾，給你的禮物，葡萄牙最精銳的殖民軍。”
他指了指那串俘虜：“把這些人握在手裡，葡萄牙人的飛機就不敢亂扔炸彈，否則他們就得向國內解釋，為什麼燒死的是自己計程車兵。
這些可都是你的本錢，能拿去跟葡萄牙談條件。
就算他們為了面子不肯鬆口，談判僵持下去，對你來說也不算太壞。”
米科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死士說完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了他的的聲音：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死士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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