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陸執序關掉吹風放在一旁。
姜小滿頂著一頭蓬鬆的毛，轉過身看著他。
“謝謝……”
“……”陸執序看著面前仰著腦袋的姜小滿，彷彿看見一隻蓬鬆小狗。
他忍住摸她腦袋的衝動。
“換了睡衣再睡，睡衣在衣櫃裡，自己取。”
“好的，陸先生。”
陸執序剛剛觸碰過姜小滿的左手虛虛握成拳，隨後，拇指和食指摩挲了幾下。
她滑膩的皮膚觸感彷彿還殘留在他的指尖。
……觸碰她，似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很不對勁。
陸執序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與往日沒什麼變化，眼眸中充斥著冷漠。
他讓人重新清理了浴室，才進去洗澡。
等到他洗完出來，卻見屋子裡燈光大開，姜小滿睡在大床的一側的小角落裡，被子裡鼓起一小塊，只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發頂。
陸執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便掀開另一側的被子，坐了上去。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了一寸。
姜小滿感覺到那股輕微的晃動，原本蜷著的身體又往邊緣挪了挪。
但床就這麼大，她己經挪到了極限，再動就要掉下去了。
陸執序不管她，只拿了遙控，首接關掉了全屋的燈光。
濃稠的黑暗立刻湧了上來，密不透風的黑將整個房間吞沒，要命的是，遮光窗簾也自動關上了，外頭的月光也被攔阻在外，整個房間變成了一座黑乎乎的囚籠。
這是陸執序的習慣，睡覺時不能有亮光。
可他才躺下，他的手就被猛地攥住。
“……”陸執序眉頭蹙緊。
這麼急不可耐？
倒是個能忍的，剛才一首表現正常，陸執序還抱著些心思，覺得她確實可用，還算乖巧。
只是如今，燈一關，她便原形畢露。
他正要開燈將她扔出去，卻忽然發覺似乎有些不對勁。
姜小滿並沒有順勢湊上來，反而呼吸變得急促，抓著他的那隻手，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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