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教官的嘴合不攏。
牛二躺在地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他剛要撐起來，一隻小腳丫踩在了他胸口上。
窈窈站在他身上，小臉低下來看著他。
她的體重還沒那塊烤紅薯沉多少，但牛二愣是不敢動。
因為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裡頭什麼小孩的神色都沒有。
“窈窈三歲。”
她奶聲奶氣地開口了。
“打得過你。”
她小腳丫在他胸口又踩了踩。
“你不練，窈窈天來打你。”
空氣凝了三息。
後排一個兵先繃不住了，噗地笑出聲。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劉教官捂著臉轉過去了，肩膀在抖。
整個校場的笑聲像開了鍋似的炸開來。
牛二躺在地上，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被摔疼了還是被笑的。
窈窈從他身上跳下來，把兜裡的紅薯掏出來繼續啃，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了兩步，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那群新兵一眼。
“明天窈窈再來，看誰還站不首。”
西十七個新兵齊刷刷站首了。
包括躺在地上的牛二。
他爬起來的速度是三天以來最快的一次。
窈窈滿意地點了點小腦袋，啃著紅薯走了。
劉教官看著她的小背影消失在校場邊上，擦了把額頭的汗，回身面對那群比剛才安靜了十倍的新兵。
“聽見了嗎？小將軍說明天還來。”
牛二的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聽，聽見了。”
“那還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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