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霍巖跟季北辰坐一塊喝酒，喝到第三碗的時候嘴就藏不住話了。
“將軍，你閨女讓我幫她賣皮子賺錢。”
季北辰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賣了多少？”
“三兩多點。問她幹嘛用，說存起來以後有用。”
季北辰沒接話，把那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了。
三歲的孩子存錢。
不是因為懂事，是因為怕。
怕哪天又沒飯吃了，怕哪天又被丟掉了，怕手裡空的時候什麼都抓不住。
王家那三年把她餓怕了。
季北辰放下筷子，坐了一會兒，喝了口酒把嗓子裡那股酸味壓回去。
“跟伙房說，從明天起，窈那份飯菜加一個肉菜，再備一碟點心。正餐之外隨時能吃上東西。”
霍巖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點頭記下了。
季北辰又說：“她要賣東西就讓她賣，別攔著，也別多嘴。缺錢了從我賬上支給她。”
“那不是……”
“我知道錢不是關鍵。”季北辰端起酒碗，“她要的是那個‘手裡有東西‘的感覺。這個急不得，只能慢慢養。”
霍巖沉默了兩息，悶頭幹了一碗酒。
第二天一早，窈窈掀簾出去，發現帳篷外的小矮桌上擱著一碟熱乎乎的棗糕和一碗紅薯粥。
馬大壯從遠處探了個腦袋過來：“小祖宗，趁熱吃，剛出鍋的。”
窈看了看棗糕，又看了看馬大壯，坐下來掰了一塊塞嘴裡。
甜絲絲的，棗味很濃，面也鬆軟。
她嚼了兩下，眼睛彎了彎。
這地方雖然不是末世基地，但好像也不算太差。
床板底下有三兩銀子，桌上有熱點心，帳篷外有人在等她吃飯。
窈窈把棗糕吃完了，喝了兩口粥，拍肚子從凳子上跳下來。
今天還有事幹，少年營的套索還沒教完，馬大壯那道燉魚的火候也沒糾正，下午還得帶衛小石去山腳認藥草。
她邁著小短腿往外走，兜裡揣著半塊沒吃完的棗糕，預備給衛小石留著。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轉頭朝馬大壯的方向喊了一句。
”。的花桂做天明，叔馬“
”。的噴噴香得做你給準保，嘞好“
。了走續繼，聲一了嗯窈窈
。了太是還子銀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