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將官齊聲應道。
“散會。”
眾人起身行禮，陸續退出議事廳，霍巖走在最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沙盤。
這一眼讓他腳步頓住了。
沙盤上被季窈窈點過的那幾個位置，他剛才光顧著聽別人吵架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後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幾個點全在山脊線的險要位置，兩山夾一谷的地形，是天然的伏擊點。
更關鍵的是，這幾個點連起來，正好能把望狼山幾條主要的出山通道全部封住，無論蠻族從哪個方向來，只要在這幾個點設伏，都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霍巖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往回走。
“將軍。”
季北辰正要抱著季窈窈起身，聽見霍巖的聲音回過頭。
“還有事？”
霍巖走到沙盤前，指著那幾個被季窈窈點過的位置。
“將軍，您看這幾個地方。”
季北辰抱著季窈窈走過去，目光落在霍巖手指的位置，眉頭微微一挑。
“怎麼了？”
“這幾個位置都是險要之地，適合設伏，而且能控制住望狼山的主要通道。”霍巖壓低聲音。
“剛才開會的時候，小郡主一首在點這幾個地方。”
季北辰低頭看懷裡的季窈窈，她正歪著小腦袋看著沙盤，小手又伸出來在剛才那幾個點上點了點。
“窈窈，這幾個地方你為什麼一首點？”
季窈窈抬起頭看他，黑亮的眼睛眨了眨。
“這些地方，像家門口。”
“家門口？”
“嗯。”季窈窈點點頭，小手指著沙盤。
“窈窈以前住的地方，也有這種，兩邊都是山，中間一條路，很窄很窄的。”
她說得含糊，但季北辰和霍巖都聽明白了。
這孩子是憑著在望狼山生活的經驗，本能地認出了那些地形險要的隘口。
霍巖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季窈窈的眼神都變了。
“將軍，小郡主這，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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