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窈窈醒來的時候，季北辰己經起來了。
她從被子裡鑽出來，光著小腳丫走到外間，看見季北辰正在批閱文書。
“爹，早。”
季北辰抬起頭看她，“醒了，去洗臉。”
季窈窈走到銅盆邊上，踮著腳尖夠不到，季北辰走過來把她抱起來，讓她能夠到水。
季窈窈捧著水往臉上撲，冰涼的水讓她打了個激靈。
“冷嗎？”季北辰問。
季窈窈搖搖頭，“不冷，窈窈習慣了。”
季北辰聽著這話，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習慣了，這三個字說起來輕巧，但背後藏著多少苦頭。
他伸手幫她擦乾臉，然後抱著她去吃早飯。
馬大壯今天做了肉包子，季窈窈坐在小凳子上，一口一個，腮幫子鼓得圓滾滾的。
季北辰坐在她旁邊，端著粥慢慢喝著，時不時給她夾菜。
吃完早飯，霍巖過來稟報軍務。
季窈窈坐在旁邊，小手撐著下巴，聽他們說話。
“將軍，蠻族那邊最近安靜了，沒什麼動靜。”霍巖說。
季北辰點點頭，“派人盯緊了，別放鬆警惕。”
“是。”霍巖應了一聲，又看了眼季窈窈，“將軍，營裡的人都在傳小郡主的事，您看要不要管管？”
季北辰放下手裡的茶杯，“傳就傳吧，只要他們不敢對她不敬，隨便他們怎麼說。”
霍巖點點頭，轉身要走，又被季北辰叫住。
“等等，去把劉教官叫來。”
霍巖愣了一下，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劉教官走進來，“將軍。”
季北辰看著他，“握刀的事，不許再往外傳，聽見了嗎？”
劉教官忙點頭，“屬下明白。”
“你下去告訴營裡的人，小郡主只是亂比劃的，你看錯了。”
劉教官猶豫了一下，“將軍，這事己經傳開了，現在說看錯了，怕是沒人信。”
季北辰眉頭微皺，“那就說是霍巖教的，她跟著學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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