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營地裡，霧氣還沒散乾淨。
季窈窈站在中軍帳外頭，小手拽著霍巖的衣袖，“霍叔叔，窈窈要跟你去巡營。”
霍巖蹲下身，和她視線平齊，“小郡主，巡營要走很遠的路，您腿短，跟不上。”
“窈窈能跟上。”季窈窈拍了拍自己的小短腿，“窈窈跑得快。”
霍巖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抽了抽，“那您得跟緊了，我可不會等您。”
季窈窈點點頭，鬆開他的衣袖。
霍巖站起身，大步往校場方向走，季窈窈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面，像只跟著大狗跑的小雞崽。
路過伙房的時候，馬大壯正在蒸包子，看見她跟著霍巖走，探出頭喊了一句，“小郡主，包子蒸好了叫您。”
季窈窈回過頭衝他揮了揮小手，“窈窈知道啦。”
霍巖的步子邁得很大，季窈窈跟得有些吃力，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幾個正在操練計程車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霍副將，您走慢點，小郡主跟不上了。”
霍巖回過頭看了一眼，季窈窈正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小臉通紅，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他停下腳步等她。
季窈窈跑過來，小手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看他，“霍叔叔，你走太快了。”
霍巖蹲下身，“要不要我抱您？”
季窈窈搖搖頭，“窈窈自己走。”
霍巖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樣子，笑了，“行，那我走慢點。”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路過後勤營的時候，幾個正在搬糧食計程車兵看見霍巖，忙停下動作行禮。
“霍副將。”
霍巖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堆糧袋，“這批糧食是什麼時候運來的？”
“昨天傍晚剛到的。”一個士兵回答。
霍巖走過去，伸手抓起一把糧食看了看，沒什麼問題。
季窈窈也湊過去，小手抓了一把糧食聞了聞，然後皺起了小眉頭。
“霍叔叔，這個糧食不好。”
霍巖愣了一下，“哪裡不好？”
“有點潮。”季窈窈把手裡的糧食遞給他，“窈窈聞到了黴味。”
霍巖接過來仔細聞了聞，確實有一股淡淡的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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