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又點頭。
“還有。”老太太把聲音壓得更低，“季錦瑟那邊，你跟你爹盯緊了。她現在老實，不代表往後老實。”
窈窈這回沒點頭。
她看著老太太，看了很久。
“祖母，窈窈知道怎麼辦。”
老太太笑了。
笑完了把窈窈摟進懷裡，摟得很緊。
窈窈坐在那兒，兩隻手抓著老太太的衣袖，抓得那塊料子都皺了。
季北辰站在炕前，看著這一老一小，半晌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轉身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腳步很重，簾子落下來，外頭那陣風把簾子打得響。
屋裡剩兩個人。
老太太鬆開窈窈，把她往後推了推。
“窈窈，祖母走了你別哭。”
“窈窈不哭。”
“不哭就好。”老太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荷包，“這個給你。”
窈窈接過來，荷包沉甸甸的。
“裡頭是祖母這些年存的體己，不多，三百兩銀票。”
窈窈把荷包往回推。
“祖母留著。”
“留著做什麼。”老太太把荷包塞回窈窈手裡，“祖母花不了了。你拿著，往後營裡要用錢的地方多，別什麼都跟你爹要。”
窈窈捏著那個荷包，捏了很久。
“祖母。”
“嗯。”
“窈窈也有銀子。”
老太太愣了一下。
窈窈從懷裡掏出一個更小的布包，布包破了一個角，裡頭露出幾個碎銀子。
“窈窈存了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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