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很慢，像沒勁了。
季北辰走到案邊站住。
“窈窈。”
窈窈沒抬頭。
“祖母走了。”
“嗯。”
“窈窈想祖母了。”
窈窈這回抬起頭。
臉上沒淚，眼睛紅得厲害。
“想。”
季北辰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
“那就哭。”
“不哭。”
“為什麼不哭。”
“祖母說了，不許哭。”
季北辰看著她，看了很久。
“窈窈，你爹小時候送祖母，也哭過。”
窈窈盯著他。
“真的？”
“真的。”
窈窈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抓著椅子扶手，抓了一會兒，忽然從椅子上滑下來。
滑下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沒站穩。
季北辰伸手把她抱起來。
抱起來的時候，那個小人兒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肩窩溼了一片。
沒哭出聲，但肩膀在抖。
抖得很厲害，連季北辰的胸口都跟著顫。
季北辰站在那兒，一隻手託著她，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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