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不會這麼主動，他是你們說的那種君子，很矜持。”
“兄長要比我瘦一些。”
“兄長比我白。”
……
秦啟對他們兄弟二人的床笫之歡毫無興趣，滿頭黑線叫停：“不是讓你藉此回味的。”
“你在害羞？”南榮瑾不以為意，“我都沒介意你看，你那麼大反應作甚？你們中原之人慣是如此，談及風花雪月是為風雅，卻對這親密情事談之色變，唯恐避之不及。食色性也，水到渠成之事，怎就腌臢了？”
“……”
秦啟舉手投降：“我是封建餘孽，我是老古板。”
南榮瑾嗤了聲，目光不捨得從鏡面上離開。雖和他想象中有些許出入，但也十分肖似兄長，他看的眼熱，指尖隔空描摹著兄長的輪廓。
“瓦哩國用血繭實驗是多年前的舊事，那時你和你兄長應當還沒……咳咳，那什麼吧。”
“嗯。”
那時他們年歲尚輕，他對兄長有愛慕之意，但並未付諸行動，發乎情止乎禮。此後經年日夜惦念，上窮碧落下黃泉，方才幻想過這些。
瓦哩國民風開放，南榮瑾並不以此為恥，他想念兄長，愛慕兄長，想將一切獻給兄長，並非褻瀆。
“比我想的真實很多。”南榮瑾舔了舔唇，生出一種沈淪此間的念頭。
幽冥回溯鏡能困住人的魂魄，倘若秦啟無法讓他得償所願，漫長的餘生留在和兄長相伴的幻境之中，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既是未曾發生過的事，那便不是過往，是你心中的執念。”非禮勿視，秦啟瞟了一眼立馬偏開頭，“你說這裡面的兄長和你想象中不同，如果真是你的執念映照，不該處處合你心意嗎？”
南榮瑾楞了一下。
秦啟早就發現了蹊蹺之處，循循善誘不過是想讓他自己意識到這一點：“你看看鏡中的你，可曾有謬誤。”
南榮瑾下意識跟著他的指示看過去，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怎，怎麼會……”
“怎麼不會？”
秦啟垂眸，將人偶往懷裡塞了塞，幽冥回溯鏡不愧為鬼界至寶，就算是附身在人偶上的魂魄也能照出生平與執念。
慘死的畫面一幀接著一幀，從李逢君到柏雪免，從解鈴到柳宴和木拓，結靈宗一門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無一生還，最後只剩下桑識青一根獨苗苗。
和現實略有出入，是《逆襲神皇》中的劇情。
秦啟不動聲色，將鏡面上的所有盡收眼底。他早有猜測，此番不過是得到了驗證，然而就在秦啟以為這就是結束的時候，死完了之後又出現了新的畫面。
他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有些錯愕。
而後低下頭，隔著一層衣服，聽桑識青罵罵咧咧的聲音。
“喜歡把人往衣服裡塞，你這是什麼毛病？”
人偶小小的拳頭捶在胸口，像胖乎乎的貓咪踩奶，秦啟怔楞許久，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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