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哀傷“安貴人可有應對之策?”
華妃固然好,對自己和溫宜也不錯,雖有打罵羞辱,但吃穿用度華妃從不曾苛待,還時不時添補進去。
所以自己也能忍住,時不時給華妃出些點子。
但年家勢必會倒,皇上也不會容忍,到那時再找靠山無異大海撈針。
自己必須早做準備。
安陵容將她眼中的糾結一覽無餘的盡收眼底,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好好跟在華妃身邊,其餘什麼都不用做”
“我保證溫宜這輩子都會在京城陪著你”
這句話算是條件。
此話一齣無疑對曹貴人是心動的,她就算爬上嬪位,妃位,都不一定能讓自己的女兒留在自己身邊。
但安陵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似假話。
曹貴人看看玩累了熟睡的溫宜又看了看安陵容神色從容的模樣,思慮片刻,咬咬牙答應了。
“好”
安陵容見她答應也放下心來,她知道身為一個母親就有自己的軟肋。
自己用公主日後不用和親這個條件作為誘餌,不怕她不心動。
她最大的軟肋便是溫宜自然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還好,自己賭對了。
“你準備讓我做什麼?”曹貴人開口道。
安陵容偏過頭淡淡“你只需管好華妃,不讓她將目光放我身上就行,至於她與皇后怎麼爭鬥那就不必管了”
“最好·····”
安陵容有些頓住,想起空間看過的片段,以及那個紅光,微微嘆氣“儘量別惹事”
她也不知是怎麼了,話鋒一轉便說出口。
曹貴人點點頭,這倒是不難,原先華妃就沒怎麼注意到安陵容,自己後來覺著她對自己有用,適時提醒一下。
只要安陵容恩寵不是太過,華妃一般不會為難她。
二人聊了不少,溫宜醒後有些哭鬧,曹貴人便哄著她回去了。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安陵容懶懶的靠在繡墩上,雙眸緊閉,眉心處帶著疲憊。
榻角陷下去,知安輕手輕腳溫柔的按摩著她的額角,為了讓她舒適些,將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安陵容在他上榻時便知道,只是累的不想睜開眼。
見他伺候舒心,唇角彎起,調笑道“你的手藝精進不少,不知日後便宜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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