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想起來了。
額娘本就不清明的眼睛流著淚,露出哀傷的神色哭著對自己喃喃道“他從前不是這般,以前他賣完香還會給額娘買首飾還給你買最愛的栗子糕····”
“他是你爹,所以他沒錯,定是娘有什麼惹他不高興了”
說著還拿起針線手摸索著繡了起來。
那時小小的她很不理解,為什麼娘不離開,不反抗。
等她長大這件事也逐漸忘記,但從小見過安比槐冷漠無情模樣,自然對男子都沒有好感。
包括皇上還有知安,世上男子都是冷心冷眼無情無義之輩。
不值得投入太多時間,上輩子甄嬛不就吃了大苦頭,真是天真,相信皇室有真情。
對於知安如此熱烈的目光安陵容只是眉心微皺,並未說什麼。
對於他一首陪著自己,她願意給他些甜頭,僅此而己。
知安並不傻,看著小主平淡如水的眼眸沒有帶著一絲情緒,他無法自欺欺人說小主喜歡自己。
那她為何要與自己····
知安抿著唇,眼中閃過受傷,帶著疑惑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貪心了,自己明明只想一首陪著小主,但為何還想要小主對自己有些特別?
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灰敗。
安陵容見額上的動作停下來,沒在意。
起身伸手摸摸他的臉頰“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語氣溫和,滿目溫柔,但知安卻看到黑色的瞳孔深處依舊平淡無波。
嘴角揚起一抹笑,大手輕輕蓋住小主的手,眼裡依舊亮晶晶的,唇角勾起笑意“奴才不累,力氣多的都沒力氣使”
明明是稀鬆平常的話,但不知為何帶著曖昧。
安陵容早己並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自然察覺出他話中的意思。
雖然經歷過,但猛地一說,二人都帶著些羞澀。
神色帶著不自然,安陵容一臉玩味的盯著知安的唇,浮起笑意,沒想到這傢伙倒是敢說。
上下打量,倒與平日所見不同。
安陵容不禁想起,這世知安是真正男子身份,而昨夜是第一次開葷。
自然唸的緊,她喜歡。
知安不好意思的垂著眸,感受到小主的打量,耳朵通紅。
喉嚨不自然的幹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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