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動了我的內衣
楊芸薇剛度過了風平浪靜的週末，No news is good news，她覺得只要宋偉文沒有親自打電話給她，一切就不算太壞。
剛到公司的她面帶微笑地跟大家打著招呼，她的狀態影響著律所裡每個人的心情，所以她必須堅強。
作為宋偉文公司的法律顧問，所有與合同有關的用印流程都要經過楊芸薇的稽核，由顏嘉莉發起的法務合作協議也不例外。
當她開啟電腦，看著顏嘉莉發起的流程，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雖然在潛意識裡，她在這幾天時間裡早已做了無數遍的心理建設，但是到了真正面對的時候，所有的防禦都形同虛設。
顫抖著手點開了合同，她很快便看到了那條排它條款，也就是確保該律所為榮璽地產公司的唯一法務合作公司。
她看了眼手機，沒有任何宋偉文的訊息，她知道這一次他一定是下了狠心了，顏嘉莉敢發起這樣的申請一定也是得到了宋偉文的授意。
於是她直接點了同意，沒有填寫任何的意見。楊芸薇也有自己心中的驕傲和尊嚴，她知道這份合同就宣告了她和宋偉文之間徹底結束了。而宋偉文決定的事情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的，與其去哀求，不如體面離開。
洪旺瞄了一眼節點時間，沒想到楊芸薇為什麼會這麼快通過了這條約等於宣告律所死亡的流程，但這也許才是他的契機。
宋偉文看到流程的時候沒有多想，只是楊芸薇罕見地沒有寫任何修改意見。
他猜測楊芸薇也知道自己是為了避免大家的閒言閒語所以才行此無奈之舉，大家都是做做樣子罷了，於是他便也沒細看，直接在流程上點了同意。
提心吊膽的顏嘉莉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進行得如此順利，不敢有一絲耽擱，立馬起身拿著合同到檔案室蓋章去了。
很快，在顏嘉莉的授意下，楊芸薇在公司OA系統裡的所有節點都在第一時間被新的合作律所所替代。
洪旺猜不透楊芸薇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當下的心情如何，只是在這暗流湧動的一天過去之後，她應該就不再屬於宋偉文了。
楊芸薇坐在辦公桌前一整天都無所事事，好不容易聽見手機響，滿心期盼著是宋偉文發來的，看了眼手機，臉上滿是失落。她無意間瞟見鏡子裡的自己，彷彿蒼老了許多。
“晚上一起吃飯！”是洪旺發來的訊息。
她不想去，但是也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徹底失去榮璽地產的業務，她的律所將很快入不敷出。
所以即使心中萬般不想去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她抱著最後的希望來到酒店。這是一家吃法式料理的餐廳，在榕州市中心最高的樓裡，有著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視野，餐廳裝修高雅奢華，一般只有頂層人士才會來此消費。
她曾和宋偉文來過一次。那一天，宋偉文送了她一條項鍊，她每天都戴著。
隨著觀景梯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她看見洪旺穿著西裝坐在窗邊，衝她揮了揮手。她笑了笑，走了過去。
洪旺站起身，紳士般地替她抽出椅子，請她落座。
“你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失望。”洪旺坐了下來，勉強地笑著說。
“你覺得我今天應該很開心嗎？”
他這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失言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關掉律所，遣散員工，休息一陣子。”
“什麼？”洪旺的驚呼迎來周圍客人的目光，低下身子，重新調整了音量。“你別衝動，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全榕州又不只有榮璽這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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