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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詢問方貝貝要跟我說什麼事兒,她搖著頭說回家之後會告訴我的。之後便不再與我說話,低著頭玩起了手機。
出了地鐵,我們並肩而走,她始終看著手機,快速回復著訊息。我探頭想要看她在和誰發訊息,她躲了躲,不讓我看。我說走路的時候不要看手機,容易摔跟頭。她便站住了腳,認真地發起了訊息。我站在她的對面,無奈地看著她,詢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現在發,不能到家之後再說嗎?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又低下頭看手機了。我只好走到一邊,將煙盒裡的最後一支菸點燃,蹲在馬路牙子上抽了起來,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嘿!”方貝貝走了過來,輕輕踢了踢我,說,“走吧,別在這兒傻蹲著了。”
“什麼叫傻蹲著,這還不是為了等你啊!”我撣了撣被她踢過的地方,站了起來,不情願地說道。
“你剛才在我家裡是怎麼說的來著?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我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你自己說說,這是不是你說的?”
我把煙丟在地上,踩滅,說:“這話你也信?我這不是哄著你媽玩兒呢嗎?”
“你怎麼能騙長輩呢?你也太不孝順了啊!”
“嘿嘿!你也好意思說我!”我瞪大眼睛看向她,“是誰先要騙長輩的?我最多隻能算是個從犯。”
“不跟你說這個了,沒勁!”她加快腳步。
我跟了上去,說:“是你先挑起來了,咱們得把話說清楚吧!”
“我不想說這個了,”方貝貝晃了晃手機,然後揣進了兜裡,說,“不過,還真讓你猜著了!”
“我猜著什麼了?”
“我媽不想讓我把錢轉到我的卡里,理由和你說的如出一轍。”
“那可不嘛,你媽一撅屁股……”見她臉色不好,我忙改口,“我是說我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方貝貝瞪了我一眼:“你比我還了解我媽?”
“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少跟我整這些西六八句的。”
我們嘻嘻哈哈地聊著天,很快就到了小區。天色己晚,小區裡的燈光並不是很亮,我們只在這裡生活了幾天,還不太熟悉小區的環境。地上有個小坑,方貝貝沒有注意到,被絆了一下,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她一定會摔個狗吃屎的。
“連聲謝謝也不說。”見她站好,我陰陽怪氣地說。
“我不罵你就不錯了,要不是你非跟我閒扯,我能沒注意腳底下嗎?”她沒好氣地說。
“嘿,好心當成驢肝肺,下次我就不扶你了,眼睜睜地看著你摔個大馬趴。”
“你是不是還要在一邊鼓掌慶祝?”她乜斜著我,說。
“那倒不至於,我還做不到那麼落井下石。你放心,關心的話還是總得說上三五句的。”
她假裝惡狠狠地說:“你要真是我老公,我一定掐死你!”
“就算是假的,你也沒放過我呀,”我揉揉耳朵說,“我耳朵現在還疼呢。”
“活該!”
回到家後,她說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再跟我說。我回到自己的屋裡,想要抽一支菸,卻發現剛才己經抽完了,家裡又沒有多餘的,只好下樓去小區外面的小超市買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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