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撇著嘴看我,真的不耐煩起來:“你還有什麼問題?能不能一氣兒問完?”
“我要帶的新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老楊哼笑一聲:“你想帶男的還是女的?”
“服從組織安排唄。”
“呦呵,現在知道服從組織安排了,剛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楊哥你這麼苦口婆心地來引導我,我不能不知好賴,是不是?”
“知道你新婚燕爾,特意給你分了個小夥子。”
“我無所謂的……女的也行!”
“是有一個女孩兒……”
我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老楊,問:“分給老錢帶了?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老楊白了我一眼,說:“你丫剛結婚,怎麼這麼快就膩了?”
“嗐,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你想要帶那個女孩兒?”老楊壞笑著問道。
“也不是不行。”我嘿嘿笑著。
“我可事先宣告啊,那個男孩挺精神的,至於那個女孩兒嘛……”老楊想了想,說,“你見過剝了殼的椰子嗎?”
“什麼意思?你是說她的胸像椰子那麼大嗎?”
“你以後少跟小韓瞎混,讓他傳染的滿腦子色情……我是說那個女孩兒的皮膚就像是剝了殼的椰子似的,又黑又糙,長得也是一言難盡。”
我趕忙擺手:“那算了吧,我不是嫌人家長得那什麼,主要是覺得和男的更有共同話題。”
老楊指著我笑道:“你小子……”
回到公司後,老楊去了陳曼青的辦公室,我則首接回到工位上。韓戈探頭探腦的小聲問我:“齊哥,你怎麼下去那麼長時間?楊哥跟你一起去的?”
“跟我說了點兒工作上的事兒。”
“什麼工作上的事兒?”
我點開電腦微信,看到我和老楊聊天時徐暮春發來的訊息,他說自己正常併線,結果後面的車忽然加速,把他的車後門剮了。他又說對方是個傻逼,肯定是故意的。他還說警察己經來過了,看過行車記錄儀後,定的雙方各百分之五十的責任,那個傻逼還矯情呢,說要去申請複議。他最後說,自己己經到修理廠了,估計要換個後門,最近這些天要家裡蹲了。
我敷衍地對韓戈說:“一會兒再跟你說,我現在有點事兒。”
我給徐暮春回訊息:破財免災了,正好這幾天在家陪陪淘淘,你每天早出晚歸的,也沒什麼時間帶他玩兒。”
徐暮春立刻就回復了一個捂臉哭的表情,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確實很久沒有好好陪陪淘淘了。
我說:這樣吧,等到週末,咱倆帶他出去玩玩兒吧,讓他高興高興。
徐暮春發來一個“OK”的表情,說:沒問題,淘淘一定會很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