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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邊上的海棠樹葉被吹的“嘩嘩”作響，幾片早夭的葉子不再留戀母枝，隨著風的召喚，飄飄搖搖落到了地上。
老楊明顯不愉快了，他也掏出煙來，我點燃打火機湊到他跟前，菸絲燃燒時發出輕微“畢畢剝剝”的聲音。老楊從我的手中拿過打火機，深深吸了幾口煙，才說：“我之所以會選擇你，完全是看中你的業務能力，我相信你能完成這個任務……你跟我說說，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倒不是有什麼顧慮，主要是帶新人費心費力，還不討好。”
“誰說不討好的？”老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公司的政策，只要帶新人就給加績效，新人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跟你又沒關係，要看他自己的領悟力……齊哲，你剛結婚，應該把握住所有掙錢的機會呀，帶新人的績效也有千八百塊呢，這點錢給媳婦買套化妝品什麼的，不還能哄哄她開心呢嗎？家裡和睦團結，其他的事情都不叫事兒。回家一看見媳婦兒的笑臉，工作上的煩心事還叫事兒嗎。”
我來了興趣，笑吟吟地問道：“哎，楊哥，你給我傳授傳授經驗唄，怎麼能把老婆哄得服服帖帖的？我聽你這意思，你把嫂子哄得挺好啊，嫂子也總是給你笑臉兒唄。”
老楊笑著嗔道：“跟你說工作上的事兒呢，你扯這些幹什麼？”
“是你先說怎麼哄老婆開心的呀！”
老楊揮揮手說：“行了，也別找理由了，新人後天就入職了，這兩天你先準備準備……你之前帶過小韓，有經驗，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
“別價呀楊哥，我還沒同意呢。”
“有什麼不同意的，你跟我說，你在擔心什麼？”
“不是我在擔心什麼……我覺得吧，”我想了想，說，“小韓也不錯呀，你也得適當培養培養他，我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老楊搖搖頭說：“不行，小韓太浮躁了，新人跟著他的話，容易被帶歪，我最放心的還是你。”
“除了我以外，咱們部門的霞姐資歷也夠呀，還有老唐和老錢，他們都沒問題。”
“李霞她婆婆最近住院了，說是要動手術，她隔三差五就得請假；老唐他媳婦兒快生二胎了，預產期是十一月初，他要去陪產；至於老錢嘛，另一個新人就是他來帶……你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以前不這樣呀？結完婚反而變得磨嘰了。”
“看來你是蹤上我了唄……”
“別再跟我矯情了，矯情也沒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這是通知你。”
“唉，既然沒別的人了，那我就頂上唄。”我表示無奈地聳聳肩。
其實我並不排斥帶新人的工作，只是不想總是被老楊當成軟柿子捏，以前就有過類似的情況，比如之前的同事離職，老楊會把一些好相處的客戶分給別人，而把那些難纏的客戶交給我，美其名曰我的脾氣好，能和善地與使用者溝通那些刁鑽的問題。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老楊對我還算不錯，難纏的客戶比好說話的客戶產生的價值更好，我的提成也較之前有所提高。
老楊笑了，用力地嘬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在地上，拍拍我的肩膀說：“這不就完了嗎，還浪費我那麼多口舌。”
我說：“楊哥，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我儘量滿足你。”
“就是績效嘛，能不能在帶新人應有的基礎上，再加一個點。”
老楊乜斜著我，說：“關於帶新人的績效點，公司是有明確規定的，不是我說加就加的，就算我給你加了，陳總那邊還會審的，她要是來問我，我怎麼跟她解釋？”
“就說我表現優秀唄。”
“表現優秀不是口頭說說的，你得拿出成績來呀。”
我無奈地甩甩頭，說：“帶著新人怎麼拿業績說事兒呀，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當老師了。”
“所以才會用績效來補充嘛……好了好了，別來回來去找理由了，就這麼定了啊，我一會兒還得去跟陳總彙報呢，趕緊上樓吧，咱們下來的時間不短了。”
”。題問的小小個有還我，哥楊，兒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