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媲美賓拉登的造型,到底還要維持多久?”看著大兒子這掩人耳目的造型,他只有一個感想,一把大鬍子真的可以消滅任何花容月貌
不是他在說,他兩個兒子都有當偶像的本錢小兒子更陰柔些,大兒子若不是老擺著一張冷臉,拒人於千里之外,他的花美程度可不輸給弟弟
“明天我會以總經理的身分進公司,鬍子不必再戴了”滕景豐淡淡地回道
是該以正經身分回公司了,當初變更身分想得到的資料都到手了,不過真正的戰鬥才正要開始,公司的大小勢力不少,不過可簡單化分為兩種,其他的就依著這兩股勢力而生,當然,牆頭草型的人物也不少見
他其實也滿佩服父親的,究竟是什麼樣的軟性子,可以把一家天下管成群雄爭霸?
“對了,有件事想問問你鳳歌一向無心於公司事務,近日倒是忽然長進,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小兒子天生體弱,他對於這個孩子的要求也極少,只要他平安健康
“這樣不好嗎?”他和滕鳳歌的相處雖然不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可也從來沒有親近過
他們分屬不同媽,小時候的成長背景也不相同,後來他回到同一水平的環境,兩人的成長期許還是不一樣滕鳳歌仍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他卻是被嚴格祖父教育著長大的未來繼承人小時候最鮮明的記憶就是,他在被一堆菁英教育的課程逼得快透不過氣來,趁著短短十分鐘空檔推開窗子往外遠眺,看到的是一群圍著滕鳳歌野餐、追逐嬉戲的同齡小孩
他從很小就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的確沒什麼不好,就是奇怪”滕彥雄忽然神來一筆的問:“他有喜歡的女生了?算了算了,問你也是白問,這種心情你這種人不會懂的啦”
小兒子多情浪漫的性子較像他,很多時候不必言語,他就能知道小兒子在想什麼,照理說大兒子的母親才是他這輩子的真愛,他會較疼景豐才對,可他比較疼的卻是鳳歌
對於一個高深莫測,天人難以相應、心意無法相通的兒子,他只能敬畏著可他心裡也很清楚,無論公司或是家族大事,他能仰賴的還是隻有大兒子
這時滕景豐心想,滕鳳歌突然對工作有興趣,和有喜歡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他所知道的例子都是一旦對女人動了心,工作時就只能放在心上了,要不然一些大企業也用不著以不成文的規定頒禁愛令,還有,什麼叫做這種心情他這種人不會懂,他這種人又怎麼了?
滕景豐惱意不斷,以往對父親和滕鳳歌這對父子能意會的那些兒女私情、芝麻蒜皮小事他一點也不想知道,可現在,他也想當個正常人,況且他也不覺得自己真的這麼不懂情趣
“你也快三十了,咱們家即使不興早婚,可也不能這樣年過一年的拖著三十歲以前是你自己挑物件的最後機會,真的沒物件就相親,我這人算明理,自然不會對你怎樣,但你那些堂叔大伯就很難講了你也知道,咱們滕家家族枝葉繁茂,可嫡支卻是子嗣不繁,因此為了防止香火延續困難,滕家嫡支有條不明文的規定,滕家嫡系男丁,三十不成家則業不立”
直白一點說就是,三十歲還不結婚的,直接和大位無緣
見大兒子還是一臉水清茶淡的死樣子,滕彥雄故意刺激道:“據說這條不成文家規,當初是為了某位同性戀的滕家子孫訂立的,後來那一位還真的為了家產而認命的娶了某位千金為妻”
“嗯”
“對咱們滕家來說,同性戀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是愛男之餘,別忘了娶個女人回家傳宗接代”
“這倒是實在”
“如何,心動了嗎?”
父親到現在還在懷疑他是同志,他實在懶得再解釋,便起身想去拿東西吃
滕彥雄這時才注意到小濃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咦?那丫頭怎麼拿個菜拿這麼久?”說完,他還環顧了一下四周
“走了”
“為什麼?方才還好好的,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這麼討厭你?”這兩人一定認識,而且過節不小
“大概因為我是你兒子吧”滕景豐說完,走離了座位,他不必看都知道父親現在一定滿臉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