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從烤箱拿出這盤餅乾，她自己咬了一小口。
差點沒把門牙硌掉。又鹹又苦，狗都不吃。
“你覺得不錯就好。”蘇念念站起來。
她走到玄關，穿好羽絨服，繫上圍巾。
換回小皮鞋。
“盒子留給你。慢慢吃。”
蘇念念推開門走了。
門關上。
陸辭北站在客廳裡。
他看著茶几上那盒黑乎乎的餅乾。
拿過紙杯，把剩下的半杯水全灌進胃裡。
低頭看了眼蘇念念剛才坐過的沙發邊緣。
腦子裡老是那雙穿著黑絲的腿。
陸辭北閉了下眼。
……
十二月二十西日。平安夜。
晚上八點。市中心，衚衕日料店。
高新區年底專案順利交付。林朝陽定了大包間聚餐。
包間暖氣足，大家脫了外套。
陸辭北坐在最邊上的榻榻米上。
他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是深灰色休閒西裝。
長腿曲著，手裡捏著玻璃小杯。
裝的是大麥茶。
隔壁大客戶部的幾個女同事坐在對面，經常看過來。
中間坐著新來的商務主管陳曼。
波浪捲髮，紅色低胸緊身裙。
陳曼端著清酒杯，繞過桌子，停在陸辭北面前。
濃烈的香水味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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