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淵哥哥,行哥哥,遲哥哥,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一道嬌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蘇憐披著一件狐裘,手裡捧著一個手爐,站在木門外。
當她探頭看清屋內的景象時,不由得愣住了。
地上滿是摔碎的瓷瓶。
還有一包沾了灰的桂花糖。
蘇憐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面上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她裹緊了狐裘,故意輕輕咳了兩聲。
“姐姐是不是又發脾氣走掉了?”
蘇憐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繡架上的血跡。
“我都說了,不用管我的。”
“姐姐總愛拿從前的恩情拿捏你們。”
“如今連一件繡品,都要故意扎破手、作假咳血來爭寵。”
她走到謝臨淵身邊,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她心思也太歹毒了,明知道大師說我見不得血。”
“還非要弄髒這續命的東西咒我。”
“淵哥哥,為了這樣一個自私狹隘的繡娘,不值得。”
“她愛走就走吧,就她那脾氣,在外面吃不了苦。”
“自己就會灰溜溜地回來的。”
“你說什麼?”
最先出聲的,是一直低垂著頭的溫遲。
他緩緩抬起頭,死死盯著蘇憐。
蘇憐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
卻還是硬著頭皮委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