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哥哥,難道我說錯了嗎?”
“姐姐就是太矯情了,仗著點恩情,就非要逼你們圍著她轉。”
“我才是大病初癒的人,她連個西跨院都要跟我爭!”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蘇憐的臉上。
溫遲渾身發抖。
蘇憐慘叫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
原本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指印。
她捂著臉看著一向最疼她的溫遲:
“你......你打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提她的恩情?”
溫遲的聲音帶著血腥味。
陸則行也站了起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了蘇憐的手腕。
“行哥哥,你捏疼我了!救命啊!”
蘇憐尖叫起來,拼命掙扎。
陸則行充耳不聞,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不過片刻,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鐵青。
眼底翻湧起滔天的怒火與寒意。
“你之前那瀕死的脈象,根本不是心疾的枯竭之症。”
陸則行咬著牙。
“你為了逼阿繡出手,為了博取我們的同情。”
“竟然故意用藥封住心脈假死?!”
此言一齣,謝臨淵和溫遲如遭雷擊。
蘇憐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慌亂地搖頭:
“我沒有!行哥哥,你胡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