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繡是仙子,哪裡會在意這些虛禮。”
蘇憐順從地靠在迎枕上,目光掃過窗外的落雪:
“淵哥哥,我躺了太久,覺得屋子裡好悶。”
“我想去西跨院看看,聽說那裡的紅梅開得極好......”
西跨院。
腦海中,突然劃過謝臨淵方才為了哄我繡完最後幾針時說的話。
“還有你一直想要的西跨院,我也讓人收拾出來給你種花,好不好?”
謝臨淵顯然也想起了自己剛剛許下的諾言。
他轉過頭看向我。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看向蘇憐的視線。
“阿繡。”
“是我方才思慮不周。”
“憐兒雖然度過了生死關,但身體底子還弱,需要向陽避風的地方靜養。”
“西跨院確實最合適。”
他頓了頓,試探性地去牽我的手:
“你身子向來康健,平時去哪都能看花。”
“這西跨院,就先讓給憐兒住,好不好?”
“等開春了,我把城郊那處最大的莊子買下來送你。”
他總是這樣,溫和,講理,從不聲色俱厲。
我不去爭,因為我活不到開春了。
可我若去爭,便是我不懂事。
在和一個“大病初癒”的弱女子計較。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你剛剛明明答應過,那是給我的。”
謝臨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大概覺得我有些不識大體了。
畢竟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院子。
“阿繡,你別鬧脾氣了。”
”......能不就你,命條一回撿剛才多無日時兒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