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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他握住我的那一瞬間,臉色驟然變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謝臨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甚至用力搓了搓我冰冷的指尖。
“怎麼跟冰塊一樣?你體內的真氣呢?”
那是他真真切切在關心我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蘇憐,而是用他掌心的溫度來捂熱我。
“老二!你過來看看阿繡,她的手怎麼一點溫度都沒有?!”
謝臨淵焦急地衝陸則行喊道。
他們到底還是在意我的。
這四年裡,我替謝臨淵重振家業。
把陸則行從鬼門關拉回來,替溫遲逆天改命。
我想,或許我現在告訴他,我真的要死了。
他是不是會像現在這樣,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
我張了張嘴:
“我......”
“咳咳咳,淵哥哥,我的心口突然好悶......”
榻上,蘇憐捂著胸口,原本紅潤的臉色又白了下去。
謝臨淵猛地鬆開了我的手。
他的動作太快,快到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那隻手,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憐兒!”
謝臨淵已經轉身大步跨回了榻前。
與陸則行一起將蘇憐圍得水洩不通。
溫遲端著一碗新熬好的熱湯走進來,見狀連忙快步走過去:
“怎麼了?不是剛治好嗎?”
沒有人再回頭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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