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安靜地閉上眼,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想。
這十年的恩情,我終於還乾淨了。
“行哥哥,我真的沒事了,你別總是愁眉不展的。”
謝臨淵轉過身,朝我走了過來。
我費力地抬起眼皮。
“謝臨淵,我要走了。”
謝臨淵眉頭猛地一皺,剛要開口斥責。
一旁的陸則行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怎麼可能......”
陸則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沒有脈象?阿繡,你用了什麼功法?”
“別鬧了,快停下!”
他不信。
“二哥,你別被她騙了。”
溫遲端著空了的藥碗走過來,冷笑了一聲。
“她可是仙子,哪怕不吃不喝也能活得好好的。”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卻連牽動面部肌肉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遲,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把金鱗繡活的時候,和你說過什麼?”
我定定地看著他。
我的話音剛落,一滴金色的光芒突然從我的指尖逸散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謝臨淵僵在了原地。
“大哥......”
溫遲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阿繡,你別嚇我......你不是說你以後要永遠留在我們身邊嗎?”
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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