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我瞎了眼,你跟我回去。”
“我日日為你熬藥,我用一輩子給你賠罪,好不好?”
溫遲沒有說話,他只是跪著膝行到我腳邊。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他貼著心口放的,拿出來時還透著溫度。
“阿繡,我跑遍了江南,買了最甜的桂花糖。”
“這回是熱的,很甜很甜!”
溫遲哭著把糖舉到我面前。
“你嚐嚐,你嚐嚐好不好?”
我安靜地坐在繡架前。
看著這三個曾被我拿命護了四年的男人。
看著他們痛哭流涕,看著他們悔恨交加。
看著他們把曾經我最渴望東西,捧到我面前。
可我的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放下手裡的繡花針,站起身。
“我不吃桂花糖了。”
我看著溫遲,語氣溫和卻疏離。
“江南的糕點很多,桂花糖太膩人,我早就不喜歡了。”
溫遲的手僵在半空。
我轉過頭,看向謝臨淵。
將那沓地契輕輕推開。
“謝大公子。”
“我不用炭火,也沒有凍瘡。”
我提起裙襬,避開陸則行試圖來抓我裙角的手。
“我如今身體康健,五感俱全,也不需要吃藥了。”
“阿繡!”
陸則行的手抓了個空。
“十年的恩情,那最後一寸金線抽乾的時候,我就已經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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