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換一命,恩情我已經還完了。”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們三人絕望的臉龐。
“既然恩怨兩清,你們現在跑到我面前死纏爛打。”
“不僅可笑,而且很招人煩。”
“招人煩......”
溫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抱著那包桂花糖,無助地蜷縮在地上。
“可是阿繡,我習慣了有你啊!”
溫遲哭著說。
“這大半年裡,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看著書房裡的畫,就會想起你為我繡活金鱗的樣子。”
“我走到西跨院,就會想起你在冰天雪地裡凍得發抖的樣子。”
“沒有你,我們活不下去的。”
“那是你們的事。”
我低下頭。
江南的春天,萬物復甦,生機勃勃。
我的生活裡,再也不需要那些用生命去填補的恩情和糾葛。
“我不欠你們了。”
我抬起眼眸,眼神清澈而淡漠。
“所以,請你們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這間繡鋪,是我用雙手一針一線攢錢盤下來的。”
“這裡不歡迎京城來的貴客。”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
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
“麻煩讓讓,我要關門了。”
謝臨淵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著我。
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陸則行痛苦地閉上眼,任由腿上的鮮血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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