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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京城的早報頭條就被江家買斷了。
整整一個版面,全是江家解除收養關係的宣告。
聲明裡把我描述成一個貪得無厭、試圖霸佔真千金財產的白眼狼,宣佈將我逐出江家。
我坐在城郊的雲虛觀裡,就著晨露喝了一口清茶。
這道觀破破爛爛,五百年沒修繕過。
當年我就是在這座觀裡,吃了江家第一代祖宗的一碗糙米粥,答應保他們家宅平安。
現在,因果兩清。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影片。
我點開一看。
影片裡,江雪穿著新裙子,站在我住了十八年的西苑小樓裡。
“把這些晦氣東西全給我砸了!”
她指揮著幾個傭人,把屋角那個紫檀木供桌掀翻在地。
供桌上那個沒有寫名字的牌位,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那是我平時用來汲取日月精華的本命牌位。
“大小姐,這使不得啊!”
福伯撲過去,死死抱住那個斷裂的牌位。
“這是老太爺在世時親自定下的規矩,這屋裡的東西是鎮宅的,動了要出大禍的啊!”
江雪厭惡地捂著鼻子退後兩步。
“什麼鎮宅?我看就是那個野種帶來的招鬼玩意兒。”
趙玉蘭走過來,一把扯住福伯的領子,把他掀倒在地。
“來人,把這老糊塗的東西丟出去!把這些破木頭全給我燒了,一點渣都不許留!”
傭人們端來一個火盆。
那半截牌位被扔進了火裡,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影片到此結束。
緊接著,江雪發來一條語音。
“江無憂,看到沒有?屬於你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留。這只是個開始。”
我看著螢幕,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
。鬆一口心我,時燬燒被位牌
。灰了焚於終,線果因的運氣家江著連道一後最
。字個四出吐,杯茶下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