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難救。”
就在火盆裡的牌位化為灰燼的同一秒。
位於市中心的江氏集團頂層會議室裡,江震海正準備在海外上市的最終檔案上簽字。
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江震海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簽字嗎?”
電話那頭,海外大區經理的聲音帶著哭腔。
“董事長!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們的核心航運專案,在公海突遇無名風暴,三艘滿載貨物的貨輪......全沉了!”
江震海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你胡說什麼?那條航線這幾天根本沒有風暴預警!”
“不僅如此,董事長。”經理繼續說道。
“海事局和監管部門剛剛下發了全面凍結令,說我們的資質存在嚴重違規,專案被扣停調查了!”
江震海腦子懵了。
這三艘貨輪,壓上了江家百分之八十的流動資金,是用來衝刺上市的底牌。
現在,全完了。
江震海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血噴在上市檔案上。
會議室裡頓時亂作一團。
而此時在江家別墅裡,江雪正拿著鏡子,欣賞著自己脖子上的玉珠。
玉珠的顏色比昨天更深了一些,透著詭異的血紅。
趙玉蘭接到集團秘書的電話,嚇得跌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震海怎麼會吐血?”
江雪摸著玉珠,眼底閃過慌亂,但很快被惡毒取代。
“媽,一定是江無憂那個賤人乾的!”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說,她不在,江家的災就壓不住了嗎?肯定是她走之前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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