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浮空城的人造天空正在模擬黃昏,金色的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把一切都染上溫暖的色調。但這溫暖是虛假的,就像這封信背後隱藏的真相,溫暖的表象下,是刺骨的寒意。
“所以,”唐曉翼終於開口,“你要去薩拉託斯坦。”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墨小俠點頭:“三天後出發。”
“我也去。”
“不行。”墨小俠立刻拒絕,“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清楚。”唐曉翼打斷他,“昏迷七年,肌肉萎縮,體力下降,但腦子還在。而且……”
他看向墨小俠,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某種執拗的光。
“那是我的記憶。我的隊員。我的任務。我有權知道真相。”
“太危險了。”
“七年前我沒死在那裡,七年後也不會。”唐曉翼笑了,笑容裡帶著他特有的、欠揍的自信,“而且,你不是也在嗎?浮空城最年輕的執行部部長,世界冒險協會最鋒利的刃,還保護不了一個病號?”
墨小俠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嘆了口氣。
“我需要林醫生的許可。”
“她會給的。”唐曉翼說,“因為她也想知道真相。”
墨小俠沒再反駁。他知道唐曉翼說得對。有些事,必須面對。有些記憶,必須找回。有些真相,必須揭開。
就像薩拉託斯坦的雪,終年不化,但雪下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暴露在陽光下。
“那就三天後。”墨小俠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我會安排一支小隊——”
“就我們兩個。”唐曉翼說。
墨小俠皺眉:“什麼?”
“就我們兩個。”唐曉翼重複,“你,我。最多加上查理——如果它願意的話。其他人,不要。”
“為什麼?”
“因為信上說‘鬼影未散’。”唐曉翼拿起證物袋,指著那行小字,“如果鬼影迷蹤真的還有人活著,如果他們在薩拉託斯坦有眼線,那麼人越多,目標越大,越危險。”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有些事,我只想讓你知道。”
墨小俠的心臟漏跳一拍。
“……好。”他說,“就我們兩個。”
“帶上小雨。”唐曉翼突然說。
”?麼什“:住愣俠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