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俠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致七年後開啟此信者:若汝已喚醒沉眠者,則風暴將至。鬼影未散,羽翼未全。真正的試煉,現在才開始。’”
唐曉翼停止了咀嚼。
“信末有一個標記。”墨小俠把證物袋翻過來,背面朝上。
那裡,印著一個圖案。
一對破損的、染血的羽翼。
羽翼下方,是一行小字:
“薩拉託斯坦的雪,會告訴你答案。”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唐曉翼把剩下的蘋果放在床頭櫃上,擦了擦手,接過證物袋。
他盯著那個圖案,看了很久很久。
“薩拉託斯坦……”他低聲重複,“那不是……”
“羽之冒險隊最後一次任務的地點。”墨小俠接上他的話,“七年前,你們去薩拉託斯坦調查‘雪山呼吸’現象,然後你昏迷,被送回浮空城。希燕、伊戈爾、于飛飛……沒有回來。”
唐曉翼的手微微發抖。
“當時發生了什麼?”墨小俠問,聲音很輕,“你從來沒有說過。”
唐曉翼閉上眼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攥著證物袋,指節發白。
“我……”他的聲音在顫抖,“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
“記憶是碎的。”唐曉翼睜開眼,眼睛裡佈滿血絲,“我只記得雪,很大的雪,還有……一個洞穴。洞穴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吸。希燕說那是希望,伊戈爾說是陷阱,于飛飛……于飛飛在哭。”
他抬手按住太陽穴,表情痛苦。
“然後就是黑。一片黑。再醒來,就在這裡,七年後。”
墨小俠沉默。他想起記憶迴廊裡唐曉翼說過的話——“有些代價,比死亡更可怕”。也許失去記憶,就是代價之一。
“這封信,”唐曉翼放下證物袋,聲音恢復平靜,“是誰留下的?”
“不知道。”墨小俠說,“筆跡分析沒有匹配結果。紙張的年代檢測顯示……它至少有五百年曆史。”
“五百年?”唐曉翼皺眉,“不可能。七年前我們去的時候,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雪和山。”
“也許有。”墨小俠說,“只是你們沒發現。或者……”
他沒說完,但唐曉翼懂了。
“或者有人在我們之後去了那裡,留下了這封信。”唐曉翼說,“而那個人,知道七年後我會醒來,知道你會拿到‘時光羽翼’,知道一切。”
。默沉陷次再裡房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