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虎鯊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場邊響起清脆的掌聲。墨小雨興奮地跳起來：“唐叔叔好厲害！”
唐曉翼落地，微微喘氣，額角有汗珠滑落。剛才那一招用了巧勁，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點吃力。
虎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僅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可以啊老大！昏迷七年還能有這身手，不愧是唐曉翼！”
“廢話。”唐曉翼抹了把汗，“我可是要長命百歲的人。”
“再來！”虎鯊擺開架勢。
“等等。”唐曉翼突然抬手，看向訓練場入口。
墨小俠站在那裡，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手裡拿著兩瓶水，表情平靜，但眼神柔軟。
“休息一下。”墨小俠走過來，把水遞給唐曉翼和虎鯊，“林醫生說，適度運動。”
唐曉翼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剛才的疲憊。
“怎麼樣，部長大人？”他挑眉看墨小俠，“我的身手還入得了你的眼吧？”
墨小俠沒回答，只是伸手，用指尖輕輕擦掉他額角的汗珠。
動作很自然，很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唐曉翼僵住了。虎鯊吹了聲口哨，識趣地拉著墨小雨溜了：“小雨，叔叔帶你去吃冰淇淋！”
訓練場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櫻花花瓣從敞開的頂棚飄進來，落在兩人肩頭。
“很厲害。”墨小俠低聲說，“和七年前一樣厲害。”
唐曉翼回過神，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那是當然。”
“但還是要小心。”墨小俠看著他，“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別太勉強。”
“知道啦，囉嗦。”唐曉翼嘟囔，耳根卻悄悄紅了。
兩人並肩走到場邊的長椅坐下。陽光透過櫻花樹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遠處孩童嬉鬧的聲音。
“明天的任務，”墨小俠開口，“我會讓扶幽給你準備一套特製的防護服，內建生命監測系統。如果出現異常，我會立刻帶你撤離。”
“嗯。”唐曉翼點頭。
“小雨會跟著後勤組，負責通訊和資料分析。你看著她點，別讓她亂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