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渡在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坐上了一艘不一樣的小船。
舟身盪來盪去,讓他不受控的沉迷在這種讓人上音的感覺裡。
直到眼前出現一座不可魚躍的巖碧。
小舟速度不減,竟直接撞了上去。
疼痛襲來,他猛地睜開眼睛。
隨後某處的劇痛讓他倒吸了口冷氣。
“江無渡,你醒啦?”風吟湊到他旁邊,拿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無渡想起自己裝瞎的人設,控制著瞳孔沒有移動。
“還裝呢?”風吟小聲嘀咕了一句。
“師尊……”江無渡第一時間尋找沈眠,視線迅速掃過洞內,沈眠不在。
“師尊去哪了?”他一把抓住風吟的尾巴。
“靠,你別亂抓呀!”風吟炸毛,一爪子拍上他的手,把自己的尾巴抽了出來,“知不知道我們九尾天狐的尾巴是不能亂摸的?”
“師尊在哪?”江無渡神色緊繃,只一心在意沈眠在哪裡。
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心裡一動,立刻躺了下去。
沈眠頂著一身溼漉漉的水汽進來時,就見到江無渡正悠悠轉醒的樣子。
他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走上前半蹲到他旁邊:“無渡,現在感覺如何?”
“師尊。”江無渡抬手胡亂抓上他的手。
沈眠順勢搭上他的手腕,把了一會兒脈,開口:“你體內的情慾本源已經壓下去了。
還因禍得福,經脈也恢復得差不多。”
“師尊。”江無渡垂下眼,“徒兒記得昏迷前好像不小心壓住了師尊……徒兒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師尊的事吧?”
“沒有。”沈眠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為師為你服下了玄陽歸元丹。”
“可是師尊,徒兒的……那裡好痛。”江無渡躬了躬身,試圖掩住難言之隱,“而且,徒兒的……元陽怎麼也沒了?”
他甚至在這洞內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石楠花香味。
不會是與師尊發生了……
沈眠表情古怪地看他一眼:“你確定想知道真相?”
“什、什麼真相?”江無渡抬起頭,虛虛看向他所在的位置,眼底卻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下去的期待。
“你小子非要問。”風吟跳了出來,“你吃下那顆玄陽歸元丹後,掙斷了紅綢,用你那…衝著這山體就不停地…。”
他指了指江無渡正前方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瞧瞧你撞的,竟能對著這麼石更的巖壁撞出這麼大的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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