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渡面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眠從儲物戒裡掏出一瓶上品愈骨膏遞過去:“你先給你的傷口抹個藥。”
說完拎上風吟走了出去。
徒留下身後的江無渡一臉生無可戀。
洞外,風吟欲言又止地看了沈眠一眼。
沈眠想起答應他的精血。
直接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杯子,割破手腕,往裡面擠入不少精血,直到杯口快滿了才停下來。
風吟接過杯子,喜滋滋地品了一口,眼睛一亮,嘴上卻嫌棄著:“這個精血……也就那樣吧。”
喝起來卻一點都不慢。
沈眠的視線落在那從枝丫縫隙間透進來的陽光上,累極般輕輕嘆了口氣。
等了片刻,他們再次進到山洞時,江無渡站在那已經面色如常,看不出一點難堪的樣子。
沈眠走到近前,看著他的眼睛蹙起眉頭:“照理說,本源被壓下去,你的眼睛也該恢復了才對。”
江無渡表情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垂下眼,語氣裡帶上內疚:“對不起,師尊,徒兒……”
沈眠趕緊打斷,可不想再聽江無渡那套拖累論:“沒事的無渡,等你體內靈力恢復得差不多,應該就能好起來。”
揹著他準備御劍飛行時,趴在沈眠頭上的風吟好奇地問:“我們現在去哪?”
“去一趟瑤光城,那裡有最大的情報機構風月樓。”沈眠淡淡道。
他的手碰上腰間的玉盒,這尋寶鼠必須得早點孵化出來才行。
這葉凡機遇不斷,不過一陣子沒見,修為竟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自己這邊的修為也不能落後。
而想提升修為,就必須要有大量的資源,尋寶鼠就必不可少。
他得去風月樓打探一下訊息,好早日得知地脈乳的位置。
六日後,兩人一狐再次走進了瑤光城。
為了湊齊打探訊息的靈石,沈眠故技重施,到處劫富濟貧了一番。
就是這次運氣不太好,還遇到了一個告狀的。
“無恥小兒!竟敢對本座徒兒下手!”對方是一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實際年齡肯定不止,修為在元嬰後期。
沈眠與對方大戰一場,不小心驚動了城裡的護衛隊,最後兩人對視一眼,各自跑了。
看來這個打劫行業也是越來越難幹了。
沈眠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在進到客棧房間前給自己施展了一道清潔術,才施施然走進去。
“師尊,今日收穫如何?”江無渡從打坐中醒來,虛虛看向他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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