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無關,這是他的私事。”沈眠淡淡道,停頓了一下看向他,“什麼叫‘又多一個娘’?你這是把為師也算上了?”
“哎呀師尊,現在不是計較稱呼的時候!”小合急了,“這怎麼與你無關?
你倆在靈舟裡抱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那是在按他的命門。”沈眠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我說過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小合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嘴硬。”
小支重新跳到小合的腦袋上,依然眼饞地盯著那個登仙石,都顧不上兩人在說什麼。
白七走在沈眠身側,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沈兄,等翻過這座山,就能到我們月兔族的地盤了。”
沈眠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前方。
白芷不知什麼時候又靠近了杜無眠一些,兩人的肩膀幾乎要捱上。
她仰著臉,紅寶石般的眼眸亮晶晶的,杜無眠微微側頭,說了句什麼。
白芷便又笑了起來:“謝謝杜哥哥。”
聲音清脆婉轉,在林間不斷迴盪。
沈眠收回視線,看向白七:“為何不直接御空飛過去?”
白七誠懇答道:“我們那兒設下了迷惑陣法,必須按我們的路線走才能進去。”
沈眠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直到遇到幾頭攔路妖獸,他在所有人動手前率先上前斬殺。
劍身上的血順著劍脊緩緩滴落,他不在意地甩了甩血漬,收劍入鞘。
白七一臉敬佩地看著他:“沈兄的劍法竟如此精妙?這在我們妖族可不多見。”
沈眠搪塞了幾句,白七也不再追問。
之後又遇到了好幾撥妖獸。
沈眠殺完後,轉過身看向白七。
“你們是不是隱瞞了什麼?”他的聲音不算冷,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迴避的審視,“這一路走來,我們已經遇到了四波妖獸。
從狼群到黑熊,再到那些不知名的蟲族。
它們的攻擊目標是你們,或者說是你們的幼主。”
他說的篤定,白七與同族的臉色霎時一變。
白芷抱緊懷裡的包袱,竟往杜無眠的方向退了一步。
杜無眠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躲開了些。
小合跳出來叉腰大罵:“你們這是把我們當免費打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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