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下唇,繼續道:“神石在五百年前降臨我們族群,那時紫光照耀,被照到的兔族幼崽竟提前化形了。
更多的族人修為接連突破,大家都說那是神蹟。
後來神石沉寂下去,不再發出那陣耀眼的紫光。
但先輩們嘗試後發現,這神石可以透過吸食女子的精血繼續發光照耀。
不過女子也有要求,必須是九月初九出生,帶著純陰之體的處子之血才行。”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便是我族這一輩裡唯一符合標準的。
我從小不斷吃補氣血的草藥湯汁,才勉強維持住神石的紫光。
但神石在二十多年前降下了一道神諭:
它的命定之人已經降生,讓我們一定要尋到那人。
至此,它的神光再未照耀到我們族人身上。
族內大亂,族長便要求我每隔半年,帶著神石與族人出門尋找。
可找那麼一個未知的人,好比大海撈針。
神石只有靠近那人方圓一百里內,才能感應到。”
她抬起頭,看向遠處剛死去的妖獸,聲音裡帶上一絲疲憊:“最近兩年,神石的紫光越來越甚,吸引來的妖獸也越來越多。
今年我帶了上百位族人出來尋找,可如今卻只剩這幾妖了。”
她眼眶變得通紅,看向那些表情低落的族人,又看向杜無眠:“杜哥哥,幸好這次遇上了你們出手幫助,否則......
如今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你,你如果想奪走神石,我不會攔,也沒有能力去攔。”
她輕嘆口氣,聲音幽幽的:“為了神石的神諭,我們族人已經犧牲了太多。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想,要不乾脆捨棄掉這神石,做個普通的兔族也挺好。”
杜無眠臉上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第一時間看向沈眠。
沈眠沒說話,心頭卻很是複雜。
為了登仙石帶來的好處,卻間接害死了這麼多族人,值得嗎?
他看向那些修為剛突破到化形期的兔妖,明白他們的犧牲,究其根本,還是上位者的貪婪惹的禍。
他沉默了片刻,正要開口,地面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小心!”杜無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話音未落,無數根暗綠色的藤蔓從地底破土而出,如同一條條毒蛇朝人群躥來。
藤蔓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倒刺,泛著幽綠的光,空氣中瀰漫起一股腥甜的腐臭味。
沈眠拔劍斬斷幾根朝自己襲來的藤蔓,餘光掃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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